那厢素之回府后，沈采真已经离开了。

素之喝了一，大金刀地坐在圈椅中，她凝视着王映霜问：“怎么样，可以用吗？”

王映霜了说：“可以。”从沈采真的谈吐可以看，她是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授业恩师怕是大家。她的字最好，擅行、草、篆、楷等路数，不过王映霜想提的不是这个。她缓缓，“沈娘能够模仿旁人的字迹，就算一次见，也能到真假难辨。”这就是天赋了。

“嗯？”素之眸一亮，伪造手书是陷害政敌很好的伎俩，这样的人才，谁都想笼络住。“那以沈娘的本事，她怎么还籍籍无名？”素之觉得古怪。

“她答应我在悲田坊教书了。”王映霜想了想，又说，“不过我看她心神不宁，似是留也不久，不知是否有心事。”

“难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素之又问，昨日去传递消息的人回来，也描述了沈采真生活的环境，跟婢阿藤相依为命，生活很是窘迫。可人是满推荐的，兴园里匾额既然是她题写的，那报酬一定丰厚，满可不是小气的人。有了那些安立命的钱财，她为什么还在破院里住呢？

小说剧里没有沈采真这个人，素之没法从中得到线索。其实拿到《逍遥帖》她就算达成目的了，但王映霜都说了，沈采真是个人才，哪能睁睁地看着她失？

“还是得查一查，再遣人盯着。”素之嘟囔说。

虽然有侵犯别人隐私之嫌，但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说完沈采真后，素之才将话题带到“石炭”上，她把自己跟宇文神阔的易跟王映霜提了提，说：“如果让李炤继续在少府监这个位置上，我不放心。”万一功劳被慕之抢去呢？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要我回家说一声吗？”王映霜温声。

“李炤是晋王的人，一旦有人弹劾他，望之手底的人就会‘闻弦歌而知雅意’，群起而攻之。”素之说，宇文神阔一个人的能量没那么大，他之所以敢答应，就是想借着两党相争来撬动李炤。

王珩谨慎，还没到想站队的时候，又何必委屈王映霜呢？

“说起来，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书籍了。”素之转了个话题，神神秘秘对着王映霜说，“当然，还得让老师傅们先上手。”

王映霜凝视着素之：“嗯？”

素之立招呼人去秋园中取《天工开图说》。

这是一百工之书，素之删去一些关键的、不适合在民间传开的东西，又在系统的帮助修改了一些不符合时代的字。这书最重要的不是原文，而是注释。后世的学者旁征博引，约等于一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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