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之憋着一气，可她不能骂王映霜，只得骂才睡醒的003。

003哪敢吱声，将威胁值调成亮，无声地告诉素之，就算发现了又怎么样？数值还不是一变化都没有。

掉时并没有惊天动地的大波澜，两个人都平静得像是无事发生。素之不知王映霜怎么想，反正她的淡定都是装的。沉默在屋中蔓延片刻，最终是素之先声打破那片寂静，问：“王妃怎么过来了？”同样的问题，王映霜刚才没给她答案。

“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事。”王映霜垂着睫，理由很牵，可容不得她不说了，“明日请大王往京兆府走一遭，赶在别人动手前将王泓和杜行从狱中带来。”没有第一时间理，说明是有人想故意晾一晾，遭受的折磨多了，更容易生激之心。

“好。”素之答，她抬起，视线落在王映霜的上，可那张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脸啊，在她不愿意的时候，是不会半痕迹的。她的王妃是个很“表里不一”的人。总是提心吊胆不是事儿，要不直接一，让悬着的心死掉吧。

于是，素之咬了咬牙勇了一次：“你看到了？”

王映霜克制的视线往素之遮遮掩掩的一扫，旋即收了回来。她没有直接回答，反问：“我说没看见，大王信吗？”

素之抬了抬，哦一声：“那就是没看到。”说完后她自己先笑了起来，如果王映霜就这句话，那就达成一个再也不提的默契。困乏之意被这样一惊，已烟消云散。素之从榻上来，走向王映霜，叹气问：“二娘，你说该怎么办呢？”

王映霜木然地看了素之一：“大王指得是什么？”这事能瞒住十多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了，不敢想象，泰始帝知此事后会如何震怒。到时候被问罪的岂是素之一人呢？皇后、太医署、崔家甚至是王家都逃不过去。先前素之没有破，她也不愿意去想，反正浑浑噩噩十几年过去了，那只要就班，再瞒个几十年都不成问题——虽然从素之的一系列举措上看不她想“就班”。

其实怎么，她们两个人心中都有答案了不是吗？

王映霜说：“大王不能如闲散宗亲般斗走的纨绔。”

素之替自己辩解：“我才没有呢。”

王映霜瞥了她一：“只是说未来也不能如此。”她家大王飞鹰走可能不到，但还是有喝雉呼卢的资本的。她板着脸，很认真地说，“不想让欺君之罪落实，那就自己成为君。”前朝的母后权事可不少，不从夫谥、另起山陵、旨称诏、自称为朕、着十二章纹的袍服……就差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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