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宰相之的份，想要在仕林里意见领袖——可惜未必有这个本事。王映霜暗暗哂笑，嘴一动，就报一连串的人名，想要从中找到可以利用的。

素之安静地听着，有陌生的，也有熟悉的名字。陌生的是记忆和剧中都少，是微不足的小角，至于那些熟悉的，则是很可能搅起一片风云的，尤其是那位叫杜行的。素之了气，他的名字：“杜行？”

“是。”王映霜，“我阿兄以及他的那串朋友都不大喜这位。”

素之笑：“可望之喜得很。”

杜行自称是京兆杜氏，其实并不是如此。他是常侍杜泽的义，在杜泽被泰始帝信权势滔天的时候，与城南杜家联宗。那些耿介的士人不齿于中官为伍，但也有左右逢源的。

士人况且如此，更别说是望之了。他被世家大族推了来，可又不是对世族唯命是从的人，结中官是他擅的事。剧中对杜泽的着墨不多，只说他颇受泰始帝信重，后来被望之收买，偷偷地与他传递禁中的消息。

素之好奇：“他们有什么仇？”

王映霜说：“杜行与杜泽的关系难以否认，他所求的便是被士人接纳，学识算是不错，能与京中士人对论。他某次邀请士人赴宴时，我阿兄没给他面，来了讥讽几句又甩袖而去。当时跟着我阿兄离开的有半数，杜行颜面扫地，引以为耻。”

素之：“……”这人还是得留三分余地的，果然能跟着望之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行一直想报复呢，如果他抓到我阿兄的把柄，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他驱逐京。”王映霜想了想，又说，“推手有了，现在的问题在于把柄。”得是一件可利用的的事，又不能让它影响到王家。

素之说：“最好杜行也别留在安。”她思忖良久，才，“要不让他们打起来？”先前郑谋被革职后，安一直在整治风气。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王映霜：“我阿兄上次的法已经被阿耶呵斥，他不再与杜行碰面。”

素之笑：“本来就有仇，哪能那么容易放？要重新激起他们的火气也是简单，拉踩就是。”这随便个什么排行榜，将杜行放在王泓的上，他能咽那气？之前的老实可不是自本心，而是被王珩的话语压住了而已。不对，杜行不仅要压过王泓，还得盖过跟王泓游的士人，他们清孤傲，自许自矜，最是忍不了面落地。

素之跟着王映霜说了自己的主意，王映霜沉片刻，凝着素之说：“要排行那也得有理有据吧？”

素之不假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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