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的舞伴跟不上他的脚步走散了，或许他本没有舞伴。

“对于受尽追捧的白混来说，这可真稀奇。”

克丁因为这一句话回神，阿不思正站在他面前，收回看向斯科的目光，笑着向他伸手：“还好赶上了第一支舞——我有荣幸请你我的舞伴吗，先生？”

克丁也跟着笑起来：“当然。”

“我以为你也会穿黑的衣服。”阿不思在他的耳朵边说，克丁跟着他转了个圈，故意踩了他一脚：“我不会为休厄尔哀悼。”

“即使是礼节？”阿不思继续踩着刺猬球炸刺的底线说话，克丁反而扬了扬：“他都没有礼节地对我。”

阿不思了个虎牙的笑脸：“这才是我的克丁。”

克丁哭笑不得：“休厄尔已经是过去式了，阿尔，你的占有可以放过他了吗？”

“绝不。”

他们只参与了第一支舞就了舞池，克丁牵着阿不思的手走到走廊上，今天天气不是很好，星星和月亮都隐藏在云层后面，冬夜的冷风应和着礼堂里的音乐呼啸，两个人呼的白气到一起，又转瞬消散。

“说说你今天去都了什么？”克丁给两个人加了温咒，漫不经心地开：“从你的心状况来看，午两的时候整个事就已经结束了才对？剩的两个小时之中你甚至还兴采烈了一把……我能分享你的好事吗？”

“你明明都知我在想什么——”阿不思扬了扬眉：“真的要在这儿吗？在走廊？我本来想当着大家的面……”

“你不说我就要抢先说了——”

“不公平，你已经抢先念过了契约咒语，至少这个……”阿不思握住他的手，有些无奈，克丁期待的神，笑着亲吻他——他现在已经需要踮脚了。

于是我们的骑士先生，从袋里掏一个小小四方的湖绿绒面盒，单膝跪地，向他的王展示自己几年来所有，包括将来一生的心意：

“我亲的克丁，”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祖母绿的睛认真而定地看着克丁，被注视的人满足地笑起来，他敞开怀抱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当然，我愿意，我亲的阿尔。”

他们拥吻在一起，两人隙间跑来的气让克丁的睫上都结了一些小珠，他的睛里也往外掉泪，阿不思将它们吻去，亲手为他上戒指。

“好了，”阿不思亲吻他的脸颊，目光连在克丁的眉，轻声说，“现在这只刺猬球就是我的了。”

“兰斯会把我骂死的。”克丁睛里还是蓄着泪，却为自己的想法笑起来，“事先说好，我不想要和兰斯同一天结婚，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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