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来和被别人碰是有区别的，你的知识都学到狗肚里去了吗？”山弟弟面沉地咬牙切齿，越来越不顾及他冷来的表：“我本来想收着元当材料用的……”

山姑娘对于自己弟弟不顺心时见谁都咬的态度显然习惯不了，她翻了个白：“人又不是你养的，人家就算跟谁上床都是他的自由……你的四书五经才是背到狗肚里去了。”

“哈，说的就好像给他药的不是你一样？”山弟弟毫不示弱，他的声音就算轻得要命，这会儿也带着尖锐的刻薄。

“……”澄山的确被噎到了，她气得笑起来：“好吧，小王八，你说的对，但是等把小可拿到手，别指望我能把他让给你。”

“……你非要让我说脏话吗。”

“最好别，我会把它录来发给爷爷，你的英国之行立就结束了。”

清山在斗嘴的方面永远斗不过他，他其实会说刻薄的话，只不过对着，好歹还是要顾及许多。澄山就不一样，她永远可以用“你如果接着这样我就不帮你”，或者“我会告诉爷爷”这样幼稚但永远奏效的理由。

“今晚。”山姑娘看着绪不佳的弟弟，终于开：“就再试一次，再不成……再不成就说明，有缘无分，一家。”她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山弟弟猛地抬：“你不要我还要。”

“小可不常见，可也不难找，元都已经没了，自认倒霉呗。嘛死乞白赖非得照着这一个玩，你不嫌掉份我还嫌呢……”她的手顿了顿，狐疑地看向弟弟：“你该不会真的喜小可吧？”

“没有，”山弟弟烦躁地皱起眉，“第一次来捕猎，不是谁都想空手而归的。”

“嗤。”山姑娘不屑地翻了个白，“就你会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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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

阿不思皱着眉把克丁翻过去在床上，不他怎么蹬想要床都不松手。他这次是真的怀疑凯瑟琳的诊断有问题了，克丁再怎么“力过剩”，也不可能昨天刚刚有过一次，今天立又犯病？

克丁委屈得不行，他快要被那香甜的味折磨疯了，就这么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地萦绕在他的鼻尖，勾着他的灵魂，非要他跟着这香气去往什么地方，而还有个人非得压着他不给他去……

“阿尔——”克丁偏着脑袋，瞥见熟悉的绿睛，“阿尔……”

“……”阿不思也快疯了，克丁本不知自己在什么，他就只撒拖腔，要命的是阿不思还真的就受不了这个。

克丁这个样百年难得一遇好嘛，被着起不来还撒什么的……

“阿尔……”克丁现在完全是凭借本能反应，被压着不能动就委屈地拖腔撒，他甚至狡猾地加了一颤抖沙哑的小哭腔，阿不思简直要被他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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