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指蜷起来，却到手心，乎乎的。你几乎不敢看他，将手掌摊开，装作什麽都没碰到，什麽都没发生，你只是在听故事，才没有心不在焉，才没有被吻得手心发。

细细密密落在你的手上。

你全无防备心地对他笑，奥斯蒙停顿片刻，伸手给你盖好了被。

你就这样看着他，迟疑得甚至了忧伤，奥斯蒙重新坐了来。

他吻你的手心，你吻他的眸，这两不相欠啦，你这样甜地想着。

可你迟迟不肯闭上睛。这里很静，你会害怕。奥斯蒙生得大，有他在，没有脏东西敢来的。

你退回到床上，跟奥斯蒙了晚安，夜晚也没什麽可怕的，你想，昼夜不息回替，自然的法则。

他说：“桑灼，晚安。不要熬夜，早睡。”

慢慢地，你人也从床上爬了起来，靠近奥斯蒙，越来越近，他似乎受到了你的呼，奥斯蒙有些张呢，你心中微乐，缓缓地亲昵地在他的睫落一吻。

他该走了。奥斯蒙放好童话书，让你闭上，乖乖睡觉。他会给你关灯，会关好门，这里的夜很静，你会睡得很安稳很安宁。

可你也不敢留他。

你摸着他的颚，抚上他的鼻梁、他的眉骨、他的……你说：“奥斯蒙，我可以摸摸你的睫吗？”

他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吻了你，奥斯蒙闭上，请求你的原谅。

“礼尚往来。”你想一个绝的原谅他的理由，他没有对你坏事，他只是送给你一份亲密的礼，现在，你要回报他了。

“我吓到你了。”他的嗓音低沉，肃冷，不知所措。

奥斯蒙倾，想要拥你在怀，用远比你的力度更烈更猛烈的吻，落在你的眉间落在你的角，占有你，抱你，你，在这个夜晚，安静变得不安静。

他的睫真的好啊，你在这一刻分了神，愣愣地看着他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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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探着抚摸他的脸，奥斯蒙纵容了你，他松开手，让你自由地缓缓地摸着他面颊。

当然不疼，只是相比这样的酥无力，或许疼还来得痛快些。

奥斯蒙睁开了，望着你的笑，灯光，梦一样，动的光影，变幻的场景，而你始终在那里，攫取了他所有的视线，连心神也恍惚。

奥斯蒙自然同意，他闭着，轻了，你角浅浅的笑意，指尖了上去。

他生得太大了，你担心你承受不了。

奥斯蒙讲完了故事，跟你了晚安。

他捉住你被里的手，捧了起来，他用他的脸颊蹭着你的手，跟你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