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多一手准备，万一老板能察觉到异常呢？”晓蝶笑了，说：“等我好了我再登门去谢她，如果不是她，警方也不会过来的这么及时，在孙姨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把她控制了起来。”

晓蝶的故事讲完了，许玖看了看记事本，：“即便如此贺国章肯定也很快就能知你已经被警方注意到，只要你从医院离开，就会充满危险。”

晓蝶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但如果警方在暗中保护我，不是有很大概率引蛇反而把他们抓住吗？”

许玖承认，“你说的不错，我们也确实过类似的引蛇，但这次我暂时不打算这么。我准备帮你和医院申请，让你暂时住在医院里，这里会安全很多。”

晓蝶整个人愣住，坐直，凝眉问：“为什么？明明放我去可以引那些人来……”

“但来的再多也是贺国章派来的杀手，引不大蛇，你还会陷危险。”

晓蝶不这么认为：“他们不会杀我的……”

“不，如果芯片的程序被破坏掉，你和恒的命就直接没了价值。”许玖静静看着她，一开一合，“恒是财务总监，他对计算机技术涉猎不多，但却能设计这么妙的芯片和程序，跟他合作的人是谁？我能想到的人就一个，前技术总监盖鸿宝？”

晓蝶讶异地睁大睛，缓了一会儿才，：“对，恒跟我提过一次，说他找了老盖合作……”

许玖嗯了声，表没有太大起伏：“那么这个盖鸿宝现在在哪里呢？”

晓蝶抿说不话，因为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恒从来没跟她提过，她连这个名字都是今天才完整听见，她怎么可能知盖鸿宝人在哪儿？

“这就是隐藏在你和恒之间的危机，一旦贺国章找到盖鸿宝，利用他解开他自己设计的程序，那你和恒就命就不再重要。”

“但他现在明显还没找到姓盖的啊！”

许玖又嗯了声，说：“确实。但再过段时间就又不确定了。”

终06

警方自然是要尽全力保护证人，甚至会为晓蝶这样重要的证人申请专门的证人保护，但作为当事人的晓蝶还是有所犹豫。

许玖观察了一会儿她的神，觉她有儿过于焦虑，而后才问：“恒是不是把存有账单的芯片藏在了你母亲住的医院里？”

晓蝶怔愣地看看她，而后竟不受控制泪，她抬手抹了把脸，噎：“……是。我母亲还活着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当初为了迷惑贺国章，恒还给我妈妈办了一场很大的葬礼，贺国章他们都席了。我、我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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