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晨丽说：“上家助贷公司。不过……那个公司早就没了，听说是老板被抓……那之后他就没再上班了……”

老板被抓……

这对市面上一些贷款黑中介来说也是屡见不鲜。

许玖问：“在助贷之前，他还给人过理财？”

车晨丽：“对，只不过那家理财公司也没善终，老板卷钱跑路了……”

十年前国经济形势大好，老百姓手里钱多了起来，p2p金理财应运而生，很是行过一段时间。但这也同时滋生了许多骗公司，大量的普通老百姓被骗庞氏骗局，其中多数是老年人，甚至把养老的钱都赔了去。

后来国家针对这些行严打，那混的风逐渐褪去，再加上近些年经济不如曾经，那些理财公司越来越少，反而是助贷公司如笋般一茬接一茬的。

这胡斌先是理财，后又助贷，而且老板不是被抓就是跑路，照这工作履历来说他手里有被忽悠被坑的客也很正常。

叶竹西抢着问：“他有没有提过比较特殊的客？或者有没有客上门找他要钱之类的？”

“这个……”车晨丽一愣，明显之前并未被问到过这个问题，“这倒是没有，他那个人我觉上班都是混日，连能被他骗的客可能都少。”

行吧，看来这车晨丽这是问不什么，两人对视一，决定起告辞。

“后续如果想到什么特别的事，请随时和我们联系。”

车晨丽很认真地了：“好的。”

这一趟基本算是无功而返，只了解了胡斌曾经工作的公司……但是两个公司现在都没了，想去问问胡斌的事显然也不可能了。

“我觉得胡斌那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可以去走访一，有些事车晨丽不知，但狐朋狗友肯定知。”叶竹西提议：“还有那个助贷公司的老板，不是说被抓了吗？你们应该有办法找到这个人吧？”

许玖看了时间，：“可以是可以，不过明天再继续，咱们今晚先去玫瑰天堂探探。”

她也不打算自己去见胡斌前同事，能问的宁渔区刑警早就问过，卷宗里都写着，这次多让宁渔分局协助办案的同事再跑一趟了。

两人在车晨丽家附近商场把晚饭解决了，席间闲聊，叶竹西提到：“就像潘正和凶手是因为网上相亲认识的，胡斌和凶手总得有集，哪怕是无差别犯罪，凶手也有找上他的契机，何况我认为这个有迫症的凶手并不会真的‘无差别’杀人。”

几名死者之间应该存在某共同，找到这个共同就能锁定凶手的动机，甚至锁定凶手与死者产生集的那个的‘位’。

许玖认同叶竹西的想法，低声说：“晚上去玫瑰天堂看看先，或许能解答咱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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