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许玖原本在平缓描述尸骨上的创伤形态，叶竹西充当记录员，一字一句记录所有容，却不想她突然发一声疑问。

“怎么了？”

许玖拿起死者骨凑近了观察，：“眶周围的骨不太对劲。”

说着，她还伸手把骨凑到叶竹西跟前。

骷髅突然在前放大，叶竹西意识往后躲了，那两个黑一样的睛才没怼到她前。

许玖讪讪：“抱歉，一时激动。”

叶竹西稳定住心神，问：“你要给我看什么？”

“眶这里……”许玖指着黑睛的一个边缘，说：“这里有细微的骨裂，像是被利划伤。”

叶竹西先是一愣，不明白为什么睛这会有这伤，而后她看见许玖邃的，突然反应了过来。

“嘶……跟唐娜的睛一样！”

许玖看她的神带了些赞赏，：“不错，虽然一个已经白骨化，另一个是新鲜尸，但留在睛周边骨骼上的伤痕形态是一致的。”

叶竹西觉自己心加速，这是一很新奇的觉，三分兴奋七分刺激，全的血都随着接近真相而激动起来。

许玖将骨摆回去，：“现在就等尸源确定了。”

等待鉴定结果的空挡，许玖接到了庞雁的汇报：“宁铮班主任说被他杀死的浪猫狗都是遭到重击，有的明显因为手生所以打了很多次才打死，有的则是打两就死了……”

从庞雁的描述中，许玖听了一个杀手的试探和成，宁铮或许是在为杀人练习。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叶竹西，后者凝眉沉：“他那时候想杀谁很明显，就是他小叔宁国超，甚至提前用浪猫狗练习，可见他对此早有预谋，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他会不会是那电视里常见的变态杀人人格啊？”

许玖缓缓摇，：“应该不是，宁国超已经落不明达九年，如果宁铮在杀死小叔后化成了变态杀人犯，那犯罪不会轻易停止，可这九年来我们从未听过有类似的案件发生。”

叶竹西觑着她，问：“万一是没被发现呢？”

许玖还是摇，她不认为如果有人九年间不间断的犯罪能完全逃得过警方的睛，九年前也已经是2015年了，又不是1985年，杀人绝不可能完全不被察觉。

许玖肯定宁铮是有明确目标的，他杀小叔动机显而易见，但唐娜就……目前除了知他们两人小时候是玩伴之外，是否有纠葛完全不清楚。

18

确定尸源并不难，尤其这个案是有方向的，当晚许玖就收到了易芊芊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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