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汗顺着额滴到睛里，迷得睛疼，张老二却好像忘了眨的动作。

对峙良久，张老二最终败阵来，肩膀第一次塌了去，颓唐：“那人叫黄刚，绰号黄疤瘌，因为右角横到左脸有一条疤，特别唬人，也特别明显。”

林队直起，悄然看了单向玻璃，那对面的监控室里站着许玖和叶竹西。

“黄疤瘌是什么人？”

张老二低着，老老实实回答：“我真不知他是什么人，只是他经常到我们店里和一些人见面，每次都手阔绰，我为了贪那些钱，就……”

如果世上能有后悔药，张老二现在八成要生吞一整瓶，为了贪黄疤瘌那些钱，他现在是连自己都搭去了。

“你瞒着不说，总不会就是为了这么个不知是什么人的人吧？”林队蹙着眉：“到现在了还想着隐瞒？”

张老二摇着：“我真不是隐瞒，我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人。只知……他跟县城里放贷的人是一起的。”

“放贷的……那这放贷的又是什么人？窝在哪儿？”

“这个真不知了，就知他们在好几个棋牌室活动……”

之后再详细的容，无论林队怎么问，张老二的回答都是不知了。

许玖收回视线，低去翻手里的资料，：“林队，就到这吧，他是真不知了。”

耳朵上的蓝牙通讯一直开着，林队收到信号，这才准备停止。

叶竹西看过去，见许玖的资料翻到了棋牌室上，问：“怎么？打算去这棋牌室看看？”

“王宝成落网的事对方不知，但秀竹足疗店被查封肯定很快就传开，虽然是以扫黄的名义，但难免对方不警觉，恐怕现在去是查不到什么的。”

“那我们怎么办？线索就这么断了？”

许玖笑了笑，说：“这不还有黄疤瘌这么个人么？先让林队慢慢查着吧。”

叶竹西抬看她，问：“那你呢？”

“收队回家，我得先写报告。这边的事查去会用很时间，重案组不可能在这呆太久。现在对方可能暂时收敛，那就给当地警方慢慢放线钓大鱼。”

僵持的局面不会太久，警方不怕耗时间，对面才怕，时间越久，他们动作越多，漏也就越多。

看着叶竹西皱着眉，许玖猜想她是因为再次失去曲越州的消息到烦躁，于是主动说：“回去之后茵茵就去联系国外，看看能不能从外反向查魏廉的账，最好能把他们洗钱的渠给找到。”

叶竹西嗯了声，没再说什么。她看得来，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似乎还有很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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