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雾：“……”

“我向来对自己的话负责，你大可放心。”

“我知，”江肆壹，“但你得保证不辞退我。”

察觉到自己这话有，她又了语调：“好不好嘛，保证。”

兔撒，没有不答应的理。

沈时雾欣赏了一会，才慢着语调答应：“嗯，我保证。”

江肆壹听后弯了弯，却没有录音中断键。

她自顾自对着手机，念经似的：“好的，沈时雾女士已经保证，就算我上班摸鱼、迟到早退、跟同事八卦等等，也永远不会辞退我。”

念课文般说了一串，五分钟过去，江肆壹才终于满意。

她关了手机丢在旁边，抬眸对上沈时雾的时，嘚瑟地摇了摇脑袋。

“证据在此，不得耍赖。”

察觉到笑意已经压不去时，沈时雾索拿着碗筷了厨房。后人见她离开，又重复了刚才的话语。

“不耍赖，”女人话里有些无奈。

“你以为我是你吗。”

江肆壹靠着椅背，闻言双手抱怀：“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声掩了沈时雾嗓间的笑意，她慢条斯理洗着碗筷，回到餐桌旁时正甩珠。

江肆壹猝不及防被袭击，面上落了好几滴。她胡抹了抹，觉得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吃完了么，”沈时雾朝她伸手，“吃完就把碗筷给我。”

明早阿姨就会过来饭，且家中也有洗碗机。

沈时雾完全没必要自己洗。

所以江肆壹纳闷着问她：“你嘛突然开始洗碗？”

沈时雾当然不会说，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神。她接过后很快转，心思动了动，落句：“小孩别大人的事。”

今年已经快二十三岁的江肆壹，听见这话后差冲厨房。

但理智与懒惰让她继续缩在椅上。

吃饱容易犯困，她昏昏睡，还不忘大声反驳一句：“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沈时雾笑意淡了，只抿着。

因那素未谋面的敌，江肆壹心里藏着事，夜里便没睡好。这话过后，她没听见回答，就着声，睛忽然开始缓缓合上。

等沈时雾从厨房来时，女生已经脑袋一歪，脸朝天，沉沉睡着了。

她这回几张纸巾，仔细拭手上冰凉的珠后，才靠近椅上的女生。

觉到有人碰自己的脸颊，江肆壹有瞬醒来。然而困意太重，她只睁了三分之一，就又闭上。

沈时雾看着她的睡颜，萌生了想要坐在旁边安静观赏的冲动。

到底是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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