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张、八张、九张……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不太愿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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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传来说话声，听不太清。

我挂了电话，开始从墙上取照片。

啧，什么好呢？

“你晚饭想吃什么？”他又问，“我带外卖过去。”

整沙发都被jose搬走，客厅里又恢复到没地方可坐的状态，保镖只好坐在吧台旁。

瞄了时间，汤南轩差不多该到了。我赶把剩的照片都取来，叠好，全了文件夹。

然后我就上楼回房间了，免得一会儿汤南轩来了，看我在楼，还以为我多想见他似的。

他来了。

“这真是太危险了，谷小。”他一脸后怕的表，“幸好只是垃圾搬运公司，如果是坏人，那后果不堪设想。我保证今后绝不离开岗位，会一直保护你。”

“对。墙上有照片，屉里还有个文件夹。”他说，“我刚班，现在过去拿，一会儿就到。”

一张、两张、三张……

怎样才能让他走呢？

“谢谢，不用麻烦了。”我说，“我先帮你把照片收起来，放文件夹里，给你省时间。你拿了东西就走吧。”

嗯？这个女人我好像也在哪儿见过。也是那行的，1991 年失踪……

他怎么还不来找我？是不是因为……

好麻烦啊。他在这里，我就没机会查清门板夹里到底藏了多少钱。他在这里，jan 估计也不敢来找我了。

咦？这张脸怎么有熟。职业写的是失足妇女，1994 年失踪的……可能是我最近老上寻人论坛，看过类似的帖？

汤南轩把那些失踪女的照片都贴在了墙上。37个受害者，整整占了一面墙。

房门轻轻抖了一，可能是哪扇通外面的门开了，带动了屋里的气。

对了，我打开常去的寻人论坛，输“1994”、“女”，开始检索。有三十多页结果……这么多啊，我开第一个链接看看。

保镖还坐在吧台那儿，我把文件夹递给他：“待会儿有个汤警官来拿东西，你把这个给他。”

okay，这儿有张照片。不是汤南轩那堆资料里的那个，过，一个链接。

保镖的声音，汤南轩的声音……保镖的声音，汤南轩的声音……

手机响了，是汤南轩打来的。

睛在屏幕上扫来扫去，手指无意识地转动鼠标。一个字都没看去，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sera，”他说，“我有些资料落在你那儿，忘拿走了。”

我望向保镖。

“什么资料？”我立跑楼，推开书房门瞄了一，“是那些失踪案的文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