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就醒了，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他，想在房间里耗到他走为止。谁知他一天都没走，还找了几拨人来，叮铃咣啷，不知在搞什么。

“况有复杂。”汤南轩说。

“你还不是嫌疑人。”他说，“你计划回国的事，已经确认过了。办案人员问了裴左之，还联系上了那架飞机的机，他确认有这个安排。”

碎掉的玻璃窗，汤南轩已经找人换掉了。

呼——

经常被拆来？空心的？我了：“坏掉的门呢，已经扔了吗？”

汤南轩打开冰箱，拿一盒冰淇淋放到吧台上：“你还要吃冰淇淋当晚饭吗？燕尾服糕味的。”

……

汤南轩审视地看着我：“那门有什么特别的吗？”

汤南轩像是错事的德牧，上仿佛有两只看不见的尖耳朵耷拉来。他一言不发吃完了自己的三明治，连我吃剩的半个也拿过去消灭掉了。然后把盘放洗碗机，转给我拿冰淇淋。

“天都快黑了，你一直没吃东西，怕你饿坏了。”汤南轩了两个三明治，叫我跟他一起吃。

他还惦记着这事儿呢？我伸手去拿。

“还在车库里放着，等换完新的，让施工队一起理。”

汤南轩表严肃：“当年发现sauel的浪汉也是药过量死的。这不像巧合。sera，你现在很危险。”

昨晚的侵者是个浪汉，警方今天上午在离这里约七英里的路边公园里找到了他，已经药过量死亡。

汤南轩动作很快，抢先拿起冰淇淋回冰箱里，把三明治推到我手边：“那你先把午饭吃了，再吃晚饭。”

“早就该换了。”汤南轩说。

“有什么特别的？”我把终于啃掉一半的三明治往盘里一放，“我问你，昨晚的人，你们抓到了没有？”

我哼了一声。

你故意的。”

“我失策了。”我也表严肃地，“我不该找人杀害sarah。要是让他掉wheatly，现在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坏掉的主卧房门有麻烦，样式太老，现在已经不生产了。他说最好将整个房的门一起换掉，但那是个大工程，而且换成什么样的，还得我先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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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主卧的门之所以那么容易被踹坏，是因为门似乎经常被拆来，用来把合页固定在门框上的螺丝被反复拆卸，已经松动了。而且门板还是空心的，非常不结实。

昨天午饭后，我就没吃过东西，其实已经饿过劲了，也没什么胃。我把三明治推到一旁，手托腮帮斜睨着他：“怎么，警察在嫌疑人家里吃东西，这又是什么新的审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