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看着汤南轩，看着他的嘴在动，等着他停来。

“okay。真相是这样的：我没有谋杀sarah，也没找人杀她。”我说。

“所以，nathan，我从来都不需要你为我作证。”我继续说，“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以前想要你。”

顿了顿，最后：“但我现在不要你了。”

话刚，肋骨后面一疼，有什么东西在崩分离析、支离破碎……

我转想逃离这摊绝望的局面。

汤南轩动作还是那么快，一抬手就抓住了我的胳膊：“sera！”

他抓得那么用力，我整条手臂瞬间发麻。

“汤南轩，”我第一次使用安全词，“够了就是够了。”

我没看他。看不得，也无需看。跟他这么熟，我知我的话一击即中。

“想跟我说话，明天带张拘捕令来。”我说

汤南轩缓缓松开了手。

现在已过半夜十二，andy应该还没睡，她肯定会收留我。

但这里是我的家。我不走。

上楼梯，主卧。主卧门同样不能反锁，我装上阻门。

这个动作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我抱着膝，靠着门板坐。

打回去……我到了。我没输吧？

但为什么比刚才更难受？

他知这房是我的死，他为什么要那样说？

我知他最怕我不要他，我为什么要那样说？

与人建立亲密关系，究竟意义何在？探究彼此的脆弱与恐惧，难是为了在伤害时能命中要害？

我们暴自己，难不是为了获得定的支持？

我们了解对方，难不是为了成为彼此的庇护？

……

脑中有上千个问题在喧嚣，有些有答案，有些暂时没有。但渐渐地，可能是累了麻了，这些声音都归于平静。

我拿起手机给裴左之打电话。

“你作决定还及时。”他说，“我刚完i-485，说不定哪天就批了。”

“不是。”我说，“我问你，你帮我安排回国的飞机，为什么没有我的乘客记录？”

“你要秘密回国，自然不能提前登记。”裴左之说，“等你到了机场，我朋友就会把你加上乘客名单。可你不是没去成吗？”

……这个安排确实没病。

我太：“那麻烦你跟朋友打个招呼，请他跟警察解释一。”

“警察？国的？那估计不方便，他在南亚那边去了。”裴左之说，“不过，你那位汤先生前几天倒是给我打过电话。”

汤南轩已经问过裴左之了，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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