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前我听到的汽车鸣笛声，是他在警告我吗？

他看到了车祸发生的过程吗？他有……录来吗？

汤南轩开了一个视频。

视频的主角是wheatly，他坐在卡驾驶座上，两名急救员小心地为他固定，然后用担架送救护车。等一切就绪，警察才开始问话。

wheatly看上去没有明显外伤，但似乎有些神志不清，每个问题警察都得重复好几遍，他才有反应。

“这是喝多了吧？”我说。

汤南轩切换到警方报告：“验血结果，正常。酒量，不超标。违禁药，未检。”

他转动鼠标，翻到一页：“有轻度脑震。”

“脑震？可是jo——那个证人不是说，他还能车挥杆吗？”

“脑震症状有时会延迟现。”汤南轩耸耸肩，“而且，严格来说，那个证人的份还存疑，他的证词可能并不完全可靠。”

行吧。

我当时命悬一线，如果jose担心wheatly会要了我的命，给他来一记闷，然后把他拖回卡里，倒也说得通。

视频继续，警察问：“wheatly先生，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个碧池，那个该死的——”wheatly着，“疼死了，快叫我老婆来……”

警察换着法问了几遍，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然后视频就结束了。

？？

“他本就什么都没说嘛。”我示意汤南轩切回警方报告，翻到wheatly的证词分。

“这里写着，他在304州上正常行驶，因为雨天路，还特意把速度降到限速以。他说看到我的车灯在车上移动，以为我会停车查看，结果我直接开上了304，他来不及避让……”我用指着屏幕，“这一一的，到底从哪儿来的？”

汤南轩来回动着鼠标，片刻后，用光标选中几行字：“这里说，wheatly后来病恶化，在医院治疗了一周，况稳定后才录的供。”

太突突了两，我抬手了：“okay，一个视频。”

汤南轩没有开最后一个视频。

“剩的是救你的过程，你还是别看了。”他说，“你想找什么线索？我来帮你看。”

这样啊……

其实既然证人就是jose，那我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前两个视频的信息已经够多了。”我说，“我那个视频，估计血腥的，你也别看了。”

汤南轩言又止，最后只简单回了句：“好。”

“其实你已经看过了，对吧？”我眯起睛。

他犹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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