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卉装置完工后，只留艺术家一个人在现场微调。

其他几位同事互相招呼着去室展区逛一圈，因为从第二天开始，看展览就需要场券了，不是谁都能的。

姜唯也加他们，在绘画展示区停步。作品标签上没有找到暮杨的名字，更没有wood studio，正在她有心烦的时候，转角有一幅关于海浪的作品看起来熟。

这个确实署名为暮杨，是姜唯当画室助理时完成的，后来送到云彤的画廊展。作品的尺寸不大，被排布在边缘的位置。

她想了想，不应该只有这一幅作品，否则暮杨也不会积极邀请她去参观。再向里走，原来还一单间，被通的双层纱幔与外界隔离开。

单间有凳，对面墙上挂着一大块白布，看上去像常见的观影区域。可姜唯多扫了两，屋和四周并没有投影装置，再往墙上瞧，白布是遮住了一幅大的画作。

好气派，她心底涌一好奇，走到标签的位置，瞥见了暮杨的名字。

097 影响心

“您是工作人员吗？如果不是，请早离开吧！”

一个陌生女人举着工卡向姜唯说，她大约是什么负责人，来清场的。

姜唯脸上带着失落，她是名副其实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现在看不到，明天要钱来看展了。

不行，她还是心里。

她给暮杨收拾画室，当助理的那段时间，暮杨的每一幅作品，她都见过。就连西山园里的画，她也非常清楚。

展厅里的作品有一面墙那么大，肯定是画了很久，也一定是最近的作品……她很想知到底是什么。

姜唯起初是想联系项目甲方要一份场券，可忽然想到那位艺术家认识暮杨，她就又换了个方法。

“周总，你有艺术展的场券吗？我想去里面看看。”

姜唯来到周仁的办公室，直接提需求。

周仁摆着手上的文件，都没抬，“我也没有呀，你们不是在完工的时候去看过了么，那天可以随便看。”

“正式展览还是有区别的吧，你真的不到吗？”

姜唯一心以为那天暮杨的现，是与周仁串通好的。所以她现在承认想去看展览，明明是对暮杨有利的。她都调整好心态了，再面对一次“偶遇”。

周仁耸耸肩，不理解姜唯为什么纠缠这件事。

“那周太太呢……”姜唯还是不罢休。

“都说了，没有！你最多再去问问咱们那个甲方艺术家。我原先听他介绍，这次展览重要的，很早以前就在网上开放预约了。”周仁放前的事，靠在椅上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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