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队人一走远，姜唯即了气，坐在路边。不是草甸就是密林，一个山都没有见到，碰上的也全然不是想见的人。

“先歇会儿。”

她说话间已到咙一酸，圈顿时泛红。

087 一怪病

“好，一会儿我们也到他说的那个地方支帐篷吧，我还有好东西没拿来，咱们还有大餐没吃呢！”

暮杨摘掉姜唯的帽，了她的脑，刚要献上心疼的一吻，只听前这位不服输的女人大叫起来：“莫君行早！”

“踏遍青山人未老！

“莫君行早！”

“踏遍青山人未老！”

她扯着嗓反复嚷嚷了好几遍，山林中没有回声，但更显疯狂。

暮杨沉默地牵着她前行，上山运气不好，还有山呢，他握了姜唯的手。

也许是喊叫声颇费气力，姜唯在这一晚早早睡去，暮杨托着躺在她对面，安静地欣赏睡人，自己在后半夜才睡实。

晨曦透过帐篷的隙从姜唯脸上扫过，一青藤从暗匍匐向前，卷翘的须轻轻掠过帐篷。

它的声音太轻，只好极力抬须，在迎光面现一影，提醒帐篷里的姜唯。

【有人来了】

【快来，有人来了】

青藤的声音像是草丛里的虫叫，姜唯撩开发现有光亮，再合上才反应过来是早上了，之前安的暗哨来报信了！

她没时间叫醒暮杨，自己拎了个背包爬帐篷。

青藤来自一片木丛中，前方还笼罩在晨雾之中，没有被光线穿透。姜唯壮起胆，撩开枝叶向里面探去。

前是一片开阔地，再往前已经没有树木，植稀疏，后面可能是块坡地，也可能是断崖。姜唯止住脚步，还在四张望。

几细细簌簌的声响，角落里闪现矮小的人影。

“莫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姜唯听到声音，咽了唾沫，自己一时张，完全忘记说什么。

老顽童还着上次的棉帽，白的鬓角更了些，上换了件薄褂，看不清式样，太过破旧。

“我……我找您，有事！”

姜唯心里激动着，一时挪不动步，担心他又像上次似的找自己要东西，稳了稳神，立刻说：“我这次给您带了衣服和吃的，想跟您打听个东西！”

老人自顾自地用竹竿在地上拨，手上的竹篮里有些看不清的东西。他仍站在几步开外，听姜唯这么一说，抬盯住她手里的背包。

他今天看起来没有神经兮兮的，向缩，好像笑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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