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凌晨，暮杨浑松懈来，横躺在沙发上。他将那沓稿纸放在，眯起睛再次瞄上封面一角的名字，那是杨素芬的签名，字是连笔的。

“杨”字的写法，莫名地熟悉……

暮南舟的书房，一排排书架，暮杨还在读初中，他来找字帖，要像其他同学一样写连笔字，有个帅气的签名。

暮南舟和蔼地笑起来，他说这件事太简单不过了。

书桌上常放着一只木盒，他就从木盒里取一枚石印章，沾了印泥，盖在暮杨的本上。

一个“杨”字，连笔的，暮杨记得真切，木字旁的一“撇”写成“提”。

“横折弯钩，写得更大更扁一些……”

暮南舟分析“杨”字的结构，教他怎样才能写得好看。

那个盖过印章的本早就没了，记忆中的“杨”字似乎就是如此，他自己到现在也没能练这个样。

谷雨过后，城的天已尾声，姜唯与暮杨约定再回一趟云都西山，正好也是他俩认识一周年。回去之前，他们需要先去看望暮南舟。

暮南舟自上次院后一直待在城，再也不提云都的一切。

他也没有独居，而是住一家养老式社区，过起了半隐退的生活。听说这里的住宿条件不亚于星级酒店，医疗也是国际化的。

暮杨和姜唯在工作人员的引领，走一健场地。地上铺着胶垫，踩上去很舒适，四周绿树环绕，鸟语香。

前方一群人围成圈，正在踢毽，暮南舟就在其中。

姜唯看得心，一个健步也冲去踢了几。她好久没练，反应慢了些，又担心动作幅度太大，碰到旁边的老者。

谁知人家个个技术超，见有外人来，更是兴奋，炫起式打法。

暮南舟一认姜唯，笑得前仰后合，提前退了踢毽圈。

“哈哈……献丑了！”姜唯了几步，还有舍不得离开。

“真好，你们还过来看看我！”

暮南舟微笑着，比起上次在医院时的状态好了许多，三个人一起坐到休息区的藤椅上。

暮杨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他们来访是有目的的，一是给暮南舟看一看新的“翅霜纸”是否合格，二是回到云都以后要借用一西山的房和车。

暮南舟并不介意，拿起姜唯递过来的纸样仔细查看，又举到光照了照，满意地。

“我看差不多了。”

姜唯迟疑了一，抿起嘴追问：“差不多了……是差什么？”

“就是说，给你再看看，如果她说没问题，那就是成了！”暮南舟的态度认真，中满是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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