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和的地方，会得快一些！”

姜唯走得更快些，镜里的人像糊成一片。

“没有想对我说的吗？”暮杨讲得很慢，确认姜唯都能听清楚。

姜唯停脚步，朝他挥挥手，“我这边信号差了，次再聊吧！”

她关闭手机，放望去，姜怡珍他们已经不在视野。明明是一路向上走的，爬到山也就耗时四十分钟，人家肯定去开小差了。

她继续自己的搜索，来一次不能无功而返，动作更加认真起来。

树木的影开始拉，冬日的白昼短，得人心急。

“莫君行早，踏遍青山人未老。”

一个矮小的影从树后闪过，嗓音沙沙的，姜唯原地站住，只当他是个路人。

那人谨慎地靠近她，穿着破烂，脑袋晃悠着，神不太正常的样。

姜唯怔住，初见以为是个孩，近些才发觉棉帽的鬓角白，对方脸上的褶皱斑驳。

不过他的样并不吓人，由于牙齿缺失，颚收缩的弧度反而像张笑脸。刚刚讲完一段诗句，他已经伸自己的竹竿，抵住姜唯的树枝。

姜唯饶有兴致地回了一句，“莫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

他仍在对句，可能神就是不正常。姜唯转奔向另外一边，心呼喊着走为上策！

嗖地一，背后冒一阵凉意，她的圆髻瞬间散开，发簪被那老人夺了过去。

“你——”

姜唯嘴里哼着气，跟他吵确实显得自己欺负老人，可是不闹的话，他确实抢了东西。

“我有瓶，还有几块糖，您把簪还给我！”

姜唯从挎包里掏东西，老人在她面前笑嘻嘻的，她只能把他当作是没有恶意的老顽童。

“大过年的，您早回家吧，我也要走了！”

老人低挲着簪，又在鼻前闻了闻，果断地丢在地上。

“什么破树枝，还上！”

他突然神恶劣地翻了个白，吓得姜唯一哆嗦。不过姜唯见他把簪扔了，也不客气地说：“那什么！金的？银的？”

她没说来后半句，让你抢啊！

“生柏……”

老人说着话，晃悠着脑袋走远了。不，是小跑着……那句话莫名其妙的令姜唯想跟上去问个究竟，脚的步越来越快起来，方向是翻过山丘。

她完全忘了自己还要找姜怡珍，发披散开，好像也染上了神问题。

正没没脑地追着，她被一只手捞住，脚底踩上一滩腐叶，倒在泥地里。

“哎呦，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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