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杨倒是把它当作夸奖，朝人家大方地挥挥手。

“你也喝酒了？”

三分关心，七分质问。

“一瓶啤酒，姜怡珍叫你来接我的？”

姜唯的脸没变，几乎嗅不酒气，她自顾自地整理衣服，扯了扯上的短裙。筒裙包得太，坐在轿车里更有些别扭。

“怎么了？”

“哦，是姜怡珍的衣服，不太合，又怕给她脏了……我都没吃什么东西。”

她说完，嘴角向上翘起，似乎有开心的事。

“事办成了？”暮杨猜测。

“什么？姜怡珍这个大嘴……”

“她什么都没说，我猜的。”

姜唯谨慎地扫了暮杨，一沉默，可不想被他了话。今天只是小小实践一周仁的办事方式，在酒席上混了个脸熟而已。

暮杨不旁这只闷葫芦，一边开车，一边说了自己的想法。

“你不用这样，直接找暮南舟就好。”

姜唯明白暮杨是于好心，衣服都没时间换就跑过来接她。可一见到暮杨，她就时刻提醒自己要稳住绪。

一粒小石激起的涟漪，等上一分钟就可以归于平静。

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谢暮先生，也谢谢你。”

车的空气越发稀薄，直到一个电话搅来。

“你怎么还没回城？小李的妈妈都给我打电话说了，你这些天本就没联系人家。你跟谁在一起呢，是小珍吗？”

此刻不是小珍，姜唯的缩椅背，抱手机，“妈，我和姜怡珍在榆溪村呢，明后天就能回城。”

“你就编吧，你还领人家了，楼的陈叔都跟我说了，个的男人……你要是有男朋友就老老实实告诉我啊，天天让我心，我也快气病来了！”

“我跟你爸一起躺在家里得了！”

暮杨的手臂有了应，姜唯也意识到了，耳朵快被震聋。

姜妈的声音捂也捂不住，也不顾姜唯是在什么场合接的电话，一通咆哮。

“姜唯，我在开车！”暮杨低声提醒她。

姜唯坐直，尽力恢复状态，睛盯着手环。

“妈，那个人是姜怡珍请的艺术指导，我们只是顺路，一起从城回来。”

“他……那天我有东西要捎给姜怡珍，让他上家里来取。”

“我发过消息了，让人家再等一周，我在云都的事还没办完。”

……

姜唯连编再造回答了姜妈诸多问题，暮杨偷听了一路，手上麻酥酥的，还能忍受。

直到车开街的停车场，母女二人的对话也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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