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轻轻一颤，多半是在偷笑：“我本来想说你前段时间没有之前那么开朗了……”

废话，我现在又不用搜刮肚地从你上捞狗值了，装个线开朗。你现在跟白给的有什么区别？

韩决继续：“不过最近又恢复了一些风趣。”他想了想，得结论：“可能是因为看到我主动追随你过来，心很好吧。”

叶夕柠：“……”

很好。她找到了一个反击的角度：“你是在把我类比成你爹吗？”

韩决迎上她杀意满满的视线，只是笑：“嗯？这么明显吗？”

叶夕柠：“………………”

她忽然觉自己接来要说的暴论，对这人而言，一杀伤力都没有了。

“……我可没有多余的父赏给你。”

韩决似乎听得很受教，：“嗯，不过我也不需要更多父了。我只需要来自妻的。”

“。”

“嗯？”

“哦。那祝你加油吧。我要拖地了。脚，挪一。”

没有等到任何回应的韩决，似乎有不甘心地围在她边，但总会妙地避开她即将要拖、以及刚刚拖好的地，并且手里的活儿还没停。

她甚至找不到一个理由让他走开。

“这都是你现在的幻想而已。未来的你其实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或是其他什么人类的，光是占有、征服、伤害、碾压他人，就足够你快了。”

韩决看向她，手里拿着夹夹向可乐瓶：“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夕柠？”

嗯呢怎么了？被戳穿了想要掩饰吗？要在这里杀了我灭吗？

虽然心里的想法总是很勇猛，但是这么猝不及防地撕破别人了十几年的伪善面，跟当街扯他人的外有什么区别——叶夕柠没有太敢抬，手里拖地的速度明显加快。

没料，韩决只是倏然一笑，颇有几分天真无害的稚气：“难怪，从上学期的某一天开始，你总是用那很冷的目光看着我，一边又说好喜我。搞得我……我还以为是你心设计的战术。”

“…………”

“不过那时你看向别人的神，也同样没什么温度哦。”

他将手搭在前面的座位上，框住她的，然后歪着脑袋看向她，迫她与他对视。

他的脸上印着透了的泪痕，不见一丝被拆穿的慌，只有……甜。

完全超她想象的甜。

“还是现在这样最好了。我很开心，每天都像她一样开心——我们真的很般啊，叶夕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