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二十分钟就可以……”

鹿夏一把握住她的手：“学，别说了，我懂！”

“嗯嗯。”

鹿夏拽着她的手，蹦跶到窗前，探探脑：“哇，你家的视野真不错啊……对面那个湖，是……韩阿姨家的吗？”

夜晚的湖平静无澜，漆黑沉郁，唯有倒映的粼粼星光昭示它的存在，泾渭分明地隔开韩家的主宅和佣人楼。

叶夕柠：“韩阿姨家？”

怎么这么别扭。直接说韩家不就行了吗？那里不还住着她们都认识的韩同学吗。

鹿夏飞快地回看了她一：“哇！好漂亮的湖，好大呀！”

叶夕柠哼笑一声。大晚上能看见个鬼哦。

鹿夏：“哦，对了，顺带一提，某人最近和你说了那什么不？我也就是随这么一问，没有别的意思。嗯……好大的湖！”

叶夕柠：“……？”

她有一迷茫。

须臾，她有一懂了：“说了让你少吃吧。吃太多就是会犯傻的。”

自从家里来了鹿夏，她再也不用为妈妈的饭捧哏了。和小鹿同学声台形表、麻辣鲜香的夸夸相比，她那几句换汤不换药的老话显得是多么瘪，多么空！

鹿夏：“我没有！”

叶夕柠想了想，也觉得“傻”字有直白了，斟酌了一：“短时间摄取碳过多，血糖飙升，是会引起脑雾的。正常正常。”

鹿夏：“我没有！！！”

她“呜嘤”一声就趴在学肩膀上，抱着她的脖，开始假哭了。

叶夕柠笑了笑，正想接着逗她。手机忽然一震，她开。

手机屏幕里的那些词句好巧不巧也撞刚刚凑过来的鹿夏中。

正上方清晰显示的，正是这段时间她竭力避免在学面前提起的那个名字。

那个名字说：

-圣诞快乐，叶同学。一起自习吗？

伏在叶夕柠肩的鹿夏眉心蹙，一级戒备模式。

叶夕柠的脸同样不是很好看——

有了之前惨痛的教训，她也不敢和韩决断了联系，更不敢轻易得罪他。她手机基本不开免打扰，不过但凡收到此男的消息，就算她第一时间看到了，也不想个个都秒回——太殷勤，太狗，只怕招惹更多的问候。

有时候，她会晾上两个小时再回一句不轻不重、不冷不的废话。

不过这样的次数多了，也有假，显得她态度轻慢，别让某人又莫名其妙发火了。所以，也有一分的消息，她是会秒回的。

这两者的比，经她审慎思考，暂定为三比一！

她准拿这项零公差、尖的技艺。已经把“回韩决消息”这件事当成谍战剧里稍有差池就要人落地的任务来执行了。

好消息是韩决在她的冷调停，并没有太频繁地联系她，只在每一个她以为“这么久都没反应，看来他终于放过我了”的当，猛然刷一存在，粉碎她的幻想。

坏消息是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似乎跟自己的努力无关。

——原着韩决本就是那极有分寸、不会主动把关系度推、而是等着别人来追他、他再来者不拒收的死渣男。那天在图书馆的那些话，可能在别人里不算什么，但已经是他人生中最明目张胆的袒心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