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与布鲁斯的玩乐过于放纵，林芙整整一个午都赖在房间里，连窗帘都未曾拉开。等到日落西沉，对方才一凌地告辞离去，连衣领的扣都没系好。

夜里睡前，海依旧照常送来温与药。哪怕她白日里睡得极多，此刻也不免昏昏沉沉，只片刻便沉梦乡。

月微凉，窗帘隙中洒落来的光打在床榻边。

那男人再一次悄然而至，海接过他上的外，低行礼，不发一言。

他在床边褪衣，月光直直地打在后，肩宽腰窄的形，线条清晰如雕。

他走近床沿，动作轻柔。

每一次碰都极有耐心，他低吻她的额角与肩，轻轻地服侍着。

直到她在沉睡中呢喃压抑不住的低语，他才低去品尝。

……

白天，林芙难得没有带海，自行起了个早。

她披着一件薄薄的披肩，里面仍是夜里未换的柔睡衣，未施脂粉。

她打算独自门走一走，探探这座殿的边缘。

天气极好，光洒落在石板小与草地上，带着温气息。林芙的心被这清晨的安宁所染，脚步也不由得越走越远。

她穿过回廊，踏过园，直到周围光线渐暗。前方是一片小树林，树林尽，有一泉。她隐约听见那泉后方传来悠扬的乐声，像是有人在演奏。

她本靠近细听，却被赶来的仆人急急拦。

“王后，您怎会到这里来？该是早膳时分了，您一定饿了吧？”

仆人一边责怪自己失职，一边将斗篷披在她上，动作殷勤却不容拒绝。

“海……”林芙低声唤。

“是属的疏忽，王后还请责罚。”她一边说，一边搀起林芙的手臂，“房中早膳已备好，茶也已换过，您还是回去些吧。”

林芙言又止，想追问方才的音乐声是否属实。

“哎呀王后，这地方荒废多年了，哪有什么演奏，怕是风声掠过树叶罢了。”海笑着安抚，“再往前就是外边界，着实不安全。”

她说着，已然半拥半引地将林芙带回。

而在她们后不远，林芙无法察觉的角落里，一影缓缓走林间影。

海朝他致敬，他目送林芙离去，眯着，没有发一声。直到她的影完全消失，他才转返回自己的房间，脚步无声。

……

这天，布鲁斯再次来访，说是准备了一个特别的惊喜。

林芙安坐妆台前，闭目由侍女为她上妆。

“你又想玩什么把戏？”她问。

“绝对得了您的，王后定会喜。”布鲁斯站在她后，语气克制却不掩雀跃。

“好吧，”她抬手拂了拂鬓边鬈发，“我倒要看看你又挖什么有趣的。”

今日她着一袭维多利亚风格的礼服，绸缎层迭，丝繁复，裙摆曳地，步履生风。

布鲁斯恭敬地吻了她的手背，辞别侍女，带着她往他新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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