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模特谢的话磕磕绊绊的，脸颊有红不敢看她。

颜鹤弯了弯，同她拉开了距离，正准备退回去，却在这时冷不丁受到自己突然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盯住，后背忽地渗了一冷汗，她一怔，连忙向后看去，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远的鹿佑青也正在拍摄，并没有分心看她。

颜鹤疑惑地眨，难是她的错觉。

她再次退回去，又不死心地看了看鹿佑青，这次她的视线停留的时间太，鹿佑青似乎发觉有人在看她，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然后视线从她上掠过去，一分神都没有在她的上停留。

颜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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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工作结束后，颜鹤终于放被她拿起又放的相机，了自己有些酸痛的肩，同着叽叽喳喳的冯忆然去找主办方。

“你知鹿佑青有多好看吗，我滴天真的好，说是天神凡都不为过啊！凡间真的有这么的人吗，这人就是天生的明星，到哪都是最显的存在。”冯忆然激动得脸颊都在红，睛亮亮的。

颜鹤看了看她，想冷淡一但是还是忍不住弯起：“是吗。”

“那当然，我拿着相机就这么欣赏女欣赏了一午，而且她每次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虽然声音还是有些疏离，但是真的好蛊，现场这么多人，我也就觉得你俩的貌在我这里排第一第二。”冯忆然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是不是认识鹿佑青？”

颜鹤形忽地一顿，转看她：“你怎么知？”

“你真的认识鹿佑青！”冯忆然激动，“也对，女都是互相认识的，她亲说的她认识你。”

认识？

颜鹤忍不住反复咀嚼这句话，她们的关系，可不仅仅是认识。

可冯忆然的话让她忍不住回想自己和鹿佑青现在的关系是什么？人？前女友？陌生人？颜鹤觉得都不对，九个月没有见面，她现在其实也很没底她和鹿佑青的关系，虽然鹿佑青牵了她的手，但是和她在众人面前的态度也只是常人看来的正常距离。

是人非事事休，如果在她们分别的这九个月鹿佑青遇见了其他人呢，如果鹿佑青治疗后想清楚自己对她的呢，如果鹿佑青……不她了呢，尽知这可能微乎其微，但是时间地分别颜鹤的大脑开始止不住地这么想去，她比她想象的更胆小，颜鹤忙甩甩，将这可怕的想法抛去，最后思索再三回答。

“我们是中同学。”

“中同学？”冯忆然的语气明显地失落了，她撇嘴，“原来是中同学啊，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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