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这永恒其实是可以被逆向解除的，只是幕后黑手为何这么设计邪神？我不明白。假如祂只是想要毁灭文明，将尸骸利用的话，大可不必搞的这么麻烦，毕竟文明亡魂这东西，你我应该都能制造的来。”

乔修亚沉默的，邪神的永恒是可以被逆向解除的，衰弱邪神就是如此，利用它的特，迈克罗夫文明甚至差就永恒镇压了死之邪神，将其逆向转化为了一个超大单世界。

而文明的亡魂就更简单了……别的不说，他的魂渊不就是吗？实在不行，群星世界那些死去的文明灵能意志集合，也是同样的东西。

只要杀的够多，就可以了。

“想要对抗邪神，对抗其背后的存在，就必须了解邪神的本质，了解这凝固的永恒本质的原因究竟是为何。我们必须搞明白，只有这样才能破坏祂的计划——我相信，你不会坐视，让祂成功。”

极限升华聚合，将自己多年来近乎所有对邪神的研究资料，一切对永恒的研究信息，全都传输给了乔修亚，它平静的仿佛没有：“我，自私的野兽，极限升华聚合失败了，而你，属于‘文明’的疯，却未必会如此。”

“……这可不像是自私的野兽会的事。”

沉默的接受信息，过了好一会，乔修亚才注视着对方，低声喃喃：“令人惊讶的是，你居然没有在这些信息中虚作假，也没有隐瞒……这才是最让我难以想象的。”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实验的信息有无错漏，是一就能看来的事，谁也无法欺骗对方。

“自私？你说这是自私吗？当然是。”

对于战士的疑惑，茧丝笑着舞动：“你以为自私是什么？损人不利己？一切都归自己所有，就是不分半给其他人？无论如何，都不让其他人受益？”

“不对不对，那才不是自私，那叫‘恶毒’——自私的话，是一切都为了我自己愿意。”

“毁灭文明可以是自私，帮助文明也可以是自私，损人不利己可以是自私，奉献自我也可以是自私——就好比你，不知名的疯，你以为你帮助其他文明，其他世界对抗我的样很伟大吗？你只是满足自己的愿望，肯定没有想过你的朋友和亲人，知你可能会死后会多担忧，多悲伤吧？”

“这也是自私，自私就是自我望的满足，生命都是自私的。”

如此说，极限升华聚合低声笑：“而我的自私，是意义。”

“我诞生降世的意义，归于死亡的意义，我所生存的现在，我的生命究竟因何而存在？履行这一切的意义，就是我至的守则，是我绝对不会改变，让步半的自私。即便是我死了，消亡，湮灭于虚空，我也一定要留什么，至于是让敌人（你）痛苦，还是帮助其他人（你）让他成功，那都是我的事。”

“我自愿如此，不为任何人，这就是自私——其他人本就没有权利，去评价我的所作所为，因为我这一切，本就不是为了其他人的想法。”

“……这其实就是传承。”乔修亚沉声，他眉皱：“你还不明白吗？”

“传承这东西，本来就是这样——你留了什么东西，不你是否愿意兴，事实就是如此，你得到了意义，而其他人可以站在你的肩膀上，你的尸骸上，眺望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