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埃尔玛这位在阿司人中，算得上是中阶级的上层人士将过去的历史娓娓来，作为外来者的克雷勒便对王和教团两大势力的恩怨仇知晓的愈发清晰。

塔库尔人曾经在成为虚空文明之前，遭遇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他们信，这个多元宇宙必将迎来最终的‘湮灭’，原有的万事万归于虚无，无论是谁都无法逃避，无法躲开，这一甚至成为了支撑他们文明和社会形态的基石，说是信仰也不为过。

这个想法，其实和知晓邪神会一次次覆灭文明的迈克罗夫文明想的是差不多的，而塔库尔人其实也并非放弃，他们选择了另外一方法来正面应对，即为‘创造新世界’，也即是‘灵能天幕世界’。

“当年，阿司人与塔库尔杂碎的全面战争，起因便有这一在——阿司大帝吞噬世界星辰的举动，被当初的第一代大牧首认定为‘湮灭万之源’之一，认定对方是未来湮灭群星多元的危害着之一。”

此时，被放置传送法阵的污染定居所已经被传送至封闭世界之中，而埃尔玛也让位置给一批人，在这途中，埃尔玛，她还为克雷勒贴心的展示了当年阿司王和湮灭教团的领土示意，可以看得来，那个时候的两个文明估计也就只有3级虚空文明中上游的准，无论是实力还是疆域，都远没有如今这么大和辽阔。

“当然，其实这构不成全面战争的理由，当年的塔库尔杂碎……”说到这，埃尔玛的人类躯皱起眉，似乎有不太愿意承认，但她还是客观的评价：“当年的‘塔库尔人’还算是和善的。只是，在王扩张之初，在那些已经没有什么记载的历史中，我们和对方逐渐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虽然可能你不相信，但是当年我们阿司人也没有现在这么疯狂，甚至我们会接纳其他族的人——当然主要是者——和我们一起生活，现在这每个阿司人都各有不同的生命形态，但所有人都自认为自己是阿司人这个习俗，也是从那时传承来的。”

克雷勒对此自然并无任何发言权，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护卫舰舰，哪里能确定多元星河中天灾文明的秘闻真假？不过单单以逻辑推论，这其实并不奇怪。

无论是阿司王还是湮灭教团，本质的心信念都并非是‘铲除外敌，净化多元’，与之相反，阿司王的心理念是‘者至大’，最多算是个极端独裁威权主义，收者移民本就是应有之意，而湮灭教团的心理念是‘万将倾’，这个文明应该会尽可能的与其他文明好，一起协同对抗注定到来的末日之灾才对。

想来，当年的战争之惨烈，恐怕已经在这两个文明的底层文化中都留了暴力，不信任与排外的思吧。

“话题扯远了。”

注意到自己抱怨的有些多，埃尔玛叹息一声，她转过，在自己凝视着自己大脑所在的位置：“总而言之，塔库尔人一直致力于了解‘湮灭’的真相，虽然不知为什么，但是他们就是认为那是多元宇宙的真理与未来。所以，他们创造了天幕圣所，这个据说可以在湮灭到来之时保护所有生命的人造世界——而有了这个底气，退路后，他们便开始着手准备研究，去了解湮灭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也就是说，塔库尔人准备去研究，究竟是什么东西，才会让多元宇宙被彻底湮灭。”

听到这里，克雷勒脑袋里闪过一光——他也是随同乔修亚等人，在寂静虚空中航行而来的，克雷勒自然隐约听闻过，所谓的寂静虚空看似虚无，实际上全都是世界毁灭后的残渣与废墟。

“所以说——”想到，就说，他没什么隐瞒的想法，克雷勒摸了摸，直言：“他们就开始尝试研究异世界？”

“准确的说，是多元星河之外的其他星河。他们一直都在尝试研究这个。”

坐在自己的骨甲座椅上，埃尔玛了，她翘着，语气平静：“‘我们所在的星河还是活着的，这对研究湮灭没有意义，我们需要去了解渊与星河之外，虚空中可能存在的废土’——这是他们的原话。他们要研究的是已经毁灭的世界。”

“塔库尔人研究过虚空兽，研究过寂静虚空，他们研究过渊，被毁灭的世界，星河中的残渣，他们甚至还企图去研究吞世者——但在尝试过大分可能后，塔库尔人认为这些都不是重，都无法抵御最终的湮灭，也无法揭其真相，他们要找的东西不存在与这个多元星河，而是多元星河之外的可能。”

说到这里，埃尔玛转过凝视着克雷勒，她的语气有些玩味：“其实，失落星河也是塔库尔人曾经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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