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发怒。

即便是被对方直言不讳的否定，甚至被说成‘不可理喻’，但祂却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实际上，祂甚至笑了。

“你真像他……”

与衰亡之神凝视着乔修亚的脸庞，声音有些迷离的轻声：“当年他也是这样否定我的构思，要求我换一个课题，重新完成这份毕业作业的……就连否定的理由都一样，人只有在与自己的本能和望斗争过后，才能有选择的权利。”

“只是我怎么会着急修改呢，时间拖得久一也好……可惜，战争爆发了，我再怎么修改课题也毫无意义，反正再也没有人来批阅了。”

“等等，你说什么？”

听到这里，不仅仅是乔修亚，就连坐在一旁，无奈的看着两人争论的伊格尔都立刻站了起来，两人齐齐注视着前的‘与衰亡之神’，眉皱：“‘他’？还有课题，毕业作业？”

这个神，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很明显，悦哀并没有回答两人疑惑的想法，与衰亡之神只是抬起，看向被自己神力侵染成紫罗兰的天空，祂用轻微无比的声音喃喃：“他着世界，着所有人，而我仅仅是因为他，所以才连带着这个世界。”

“拉德克里夫，你的答案我很满意。你说得对，我的秩序不可理喻，只是一个笑话。”

悦哀的声音恢复正常，祂低，平静的说：“我知，你们正在寻找通向‘渊最底层’的路，而我恰好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等等，悦哀陛，您刚才说的‘他’，究竟是谁？！”

此时的乔修亚注意力压就不在什么‘渊最底层’上——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暂时没有绪，但到时候去找其他神明问一问估计同样有线索，可与衰亡之神透的讯息，却能揭示对方真实份的一角：“听您的话，您居然是他的学生？以一个文明未来作为课题……”

“这个问题不重要，就算知晓了答案，也没有任何益。”

悦哀打断了乔修亚的话，祂的语气平静：“因为我们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们了。相比起这没有意义的问题，‘渊最底层’的信息对整个迈克罗夫文明而言更加重要。”

战士吐一气，抑制住了追问的望，连带一旁的伊格尔，也呼了一次，平静了来，两人对视一，看得对方都已经知晓现在的况。

如今的悦哀，明显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半句话，既然如此，与其纠缠不清，不如早得到渊底层的答案，至于七神和圣贤之间关系的猜测，有的是时间去研究。

但接来，与衰亡之神说的话，却再一次宛如石破天惊的轰雷，狠狠地震撼了乔修亚与伊格尔的神和心灵。

“渊的最底层，在昔日光耀纪元之时，被称之为‘渊涅槃之地’，整个渊所有已经毁灭了的世界的钢之碎片都汇聚在那里，等待着火焰重燃，世界重诞的那一天。它的坐标早已因为‘最终一战’而改变，现在的话，它位于第九百四十九号渊黑域的心，丰饶邪神和圣贤的决战之所，也是他们的墓地，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