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开：“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们也要对此展开一次探索。哪怕是牧星者大可汗撒谎，亦或是被它们的所谓的古籍蒙骗了，我们也不应该放弃这可能存在的力量……实在不行，哪怕是找到昔日圣贤与丰饶邪神战斗的遗址也好，通过观察它们战斗的痕迹，我说不定能领悟到一些什么。”

“似乎的确如此。”

伊格尔的回答却非常脆，他摇着，无奈的笑：“渊无底，哪来的底层？作为无数世界毁灭后堆叠在一起的废墟，它的层数是依照距离我们迈克罗夫世界的距离来算的，比如说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渊，也即是第一渊，就在卡尔利斯世界旁边，那是一个极小的半位面世界，里面没有任何恶，只是单纯的死寂世界，相对起它而言，第六，第七渊就比较远。”

只是，他的确不知，‘渊的最底层’究竟是在什么鬼地方。

不过，就算是作为当世最者的圣伊格尔，都不知所谓的渊最底层究竟在什么地方。

文明就是如此，一代更比一代，普通人站在先贤的肩膀上，甚至能看的比先贤更远。

“当年，我们办到这一切，了足足八百年的时光。”

只是祂们这些旁观世间回的神灵……总是忍不住因此而慨。

北地尔达维亚南城区，一位姿态优雅的灵女士正坐在钢铁能车之中，祂略显怀念的碰着这金属的能造，似乎回忆起了古老的过去，那早已消逝在战火与毁灭之中的记忆。

哪怕是前世，有关于渊的消息，也就仅仅局限于第六渊的王歌利亚了。乔修亚只知，这位大的王统一了复数渊的力量，并以其为基，悍然侵迈克罗夫世界——当然，侵并没有成功，以布兰登为首的传奇者斩首军团将其本斩杀于泪谷要，中断了渊的攻势，自此之后，战争便陷了残酷的拉锯战，他正是在渊最后的反扑攻势中穿越的。

“但是对于卡尔利斯世界而言，我们的第六渊，就是它的第三渊……依照这算法，谁能确定哪个渊才是底层？哪怕是在渊中跋涉最远的灰骑士，也从未探索到过渊的尽。”

虽然说，如今的祂早已不是原本的她，自己的记忆更是早就没有任何实，就如同雾里看，但倘若仅仅是‘怀念’与‘追忆’的话，祂还是能到的。

闻言，乔修亚了，认可了老教皇的说法。

伊格尔不禁也陷了沉思。正如同乔修亚说的一样，无需什么秘密，也无需什么充满奥妙的遗迹，只要能够找到那场战斗的遗址，对于迈克罗夫世界诸位者而言，收获甚至比找到一个可以完民的新世界要大。

“我也不清楚。实际上，就连渊最底层这个概念，在七神教会的典籍中都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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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渊的探索，肯定是那个版本之后的事了，反正乔修亚不知后续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也就只能过来问问最见多识广的老教皇。

当然，这并不奇怪，因为从零开始的摸索，永远比寻回已有的技术要来的艰难。即便是这一代的文明也摸索了不少独有的技术，那也是站在人的肩膀上向前。

“这样吗……的确，倘若是圣贤和丰饶邪神战斗的痕迹，仅仅是这个，价值就已经很大了。”

乔修亚没有拐弯抹角，在让教皇松，同意大规模培养圣职者这一能力极其全面的超凡力量系后，他便脆的问这次邀约的真正目的：“你知，依照牧星者大可汗的消息，渊中说不定有什么神秘的事……但我对此一无所知。”

有些慵懒的伸腰，优雅的灵女士怀念的低声自语：“而现在的凡人，只用了短短几年，便追上了光耀纪元的影。”

“倒也说不上难倒。教皇冕，我只是想问一问，和渊战最多的七神教会，是否知晓‘渊最底层’这个概念。”

却并不代表迈克罗夫世界中，就没有知晓这个信息的存在了。

这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并不影响先贤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