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刻，他的满腔疑惑便化作一声叹息：虽然看似疯狂，但这例在现实中再多不过了，联手击溃敌人的战友转屠戮同胞，这压不是值得惊叹的事。

“这些记忆来源于谁？圣贤的离去……是对诸神失望了吗？”老法师有些疲惫的问。

“大地女神——或者说，这片土地本。”

乔修亚如此回答：“至于圣贤……他没有对任何人失望，也没觉得任何人错了，只要是有自我意志的心智，相互之间的矛盾就必然会发生，他只是不知居然会是在那一天爆发而已。”

“祂只是疑惑，疑惑多元宇宙的本质。”

“为何会有邪神，为何会有渊？秩序与混沌转不休，为何要以这样的形势呈现于世？”

来到湖泊底的神殿旁边，乔修亚伸手，碰着这正在微微震动，释放神力波动的神殿。他轻声：“所以祂在设一些后手后，便孤一人前往多元宇宙的最，祂想要找到这个最终极的答案，不然的话，就算是培养一个又一个文明，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毁灭。”

说到这里，乔修亚忍不住笑了起来：“说来好笑，这个神殿误以为我是某个纯血泰坦，就把大半的记忆都发给了我，它将远古的记忆通过钢的血脉传递给所有有着母神血脉的存在，但估计只有我能够看清楚所有。”

“至于目的，诺查丹玛斯，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超乎我们之前想象的东西……这个神殿有两个功能，其中一个，便是预警装置。”

转过，乔修亚看向诺查丹玛斯，他与老法师对视：“世界意志的封印将要再次加固，而它在此之前朝着整个多元宇宙发送消息——它决定以自己世界意志的份为筹码，呼唤所有能够听见它声音的存在来毁灭我们。”

“世界意志的份？！”

诺查丹玛斯被乔修亚平平淡淡说的话所震惊，但很快，他就自己反应了过来：“对，这不奇怪……那些渊领主的背后其实就是一个残存的世界意志，自就相当于一个渊……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筹码了。”

虽然听上去匪夷所思，但实际上并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例，除却渊意志和渊领主外，某些元素位面最大的元素领主，很可能就是那个位面的意志本，对于法师而言，这并非无法理解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常识。

“至于另外一个功能，则是大地母神给自己留的后手。”

说到此，乔修亚仰看着天空，他的目光穿透千米后的岩层，能够看见天空之上纵横错的神力光波，它环绕整个世界，最后在战士中渐渐的组成了一个大的女神虚像，乔修亚沉默的看着对方在天空之上缓缓的重组。

就和所有神话传说里的那样，神也有个人的喜好和望，女神想要知自己牺牲的结果究竟如何，是否真的能拯救这个世界，所以在彻底沉寂之前，祂使用自己的血铸造了千百个像是这样的神殿，镇压在地底。

“这些神殿中有着大地母神昔日的分神血作为神力之源，等到火焰彻底重燃，亦或是世界震之时，这些神殿就会被渐渐激活，然后重组为女神昔日最后残留的一丝意志……注视这个世界。”

诺查丹玛斯眨了眨，他同样抬起看向空，老法师有些疑惑的问：“祂满意了吗？”

“这个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