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陶方白代完了，何向东也想赶开始，就说：“那咱们演就要开始了，熟悉我们向文社的观众都知，我们在大型演的时候，都会有一个开场小唱。”

东带着向文社众人祭拜祖师爷，还有方文岐和张文海。

笙笛箫响起。

何向东：“好几个姓万的人。”

“噫……”全场观众纷纷发幸灾乐祸的声音，他们自然也看到这些外国人了，心里正憋着看闹呢。

何向东有些气急败坏：“我能怎么办，台坐了这么多外国人，我都不知他们嘛来的？”

何向东在台上也是万般无奈，他招招手，叫：“小陶，过来，跟台的那些外国观众代一。”

然后上场。

薛果笑：“哪儿来那么多人啊。”

何向东把袖翻个龙抬，右手执扇，瞪凝眉，腔唱：“一明月照西厢，二八佳人莺莺红娘，三请张生来赴宴……”

薛果傻了：“这也算啊？”

何向东心中也是苦笑不止，纵观整个相声史，也没哪个相声演员是给外国人说相声的吧。

台坐着的那个外国人则是全都懵了，台上那群人嘛还不唱戏，怎么嘚吧嘚说半天啊，他们一句都没听懂。

何向东见了，也没拦着。

那自己这是给相声脸了，还是让相声尴尬了？

舞台大灯一亮，乐队场，坐好了，几个小家伙还往人群里面瞥，等他们看到外国人了，他们也不禁面面相觑起来了。

等台观众齐声喊噫的时候，他们又懵了一，我去，你们中国演还能这么玩？

陶方白来，跟外国观众解释了一，说他们是说相声的，相声是中国传统的语言艺术，是以语言为主的。但是今天为了照顾他们，他们这些演员也会尽量唱一些传统的东西，好让他们也能听一听。

当时就有好几个外国人站起来了，要往外走。

这是国巡演的最后一站，何向东得还是比较隆重的，他也把乐队带过来了。

锣鼓镲声响起。

何向东理所当然：“那当然，人家姓伊万洛夫。”

“今天来的演员不是很多，但是乐队是跟着我们过来了。所以我们也唱一，唱个大西厢，有会唱的跟着我们一起唱啊。来，十不闲。”

台这帮中国人还在笑，我靠，你们在笑什么？还有几个外国佬怕被人看糗来，结果他们也跟着傻乐。

何向东摇摇，甩掉脑中七八糟的想法，鞠躬之后敬香。

来到台前，何向东拱手鞠躬谢观众，观众也在叫好鼓掌。

何向东起，回到自己位置上，看着台稀稀落落坐着的外国人，他突然有些哭笑不得：“都来了啊，楼上楼坐了好几万人。”

那群外国人也挑了挑眉，兴趣的神。

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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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果一摊手：“好嘛，还是个外国姓。”

何向东这一唱，结果把那些站起来要走的外国人全都给唱的站住了，他们一个个全都扭看着何向东，脸上惊叹的表。

演员场，何向东和薛果走在最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

好些外国观众这才知，台上那人是说脱秀的，原来不是唱歌的，他们也疼了，这票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