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站的商演时间定在11月15号，已经是11月了，北方也已经是白雪皑皑了，很冷，但却让人的脑很清醒。

照以往的惯例，向文社的演员们都是提前一到两天就来这边的。他们是从北京直接坐火车过来的，这也是取了上次天津商演的教训。

上次天津商演，向文社其他演员都被堵在路上了，何向东差没给疯了。

再后来商演他们就尽量少跑汽车途了，坐汽车这事太不靠谱了，飞机也容易晚，尤其是在冬天，现在到都是大雪飘飘，说不好就会晚或者航班取消。

所以最靠谱的还是坐火车。

这次的准备工作一切顺利，向文社的演员们全都顺利到位了，就等着去演了。

他们是提前一天到的，第二天晚上是演，当天晚上是商演团队请客吃饭，向文社的演员们也饱餐了一顿河南。

第二天一早，他们这些早起的人谁也没留在酒店里面吃早饭，全都去了。

河南人的早饭喜喝汤，一般是胡辣汤或者是羊汤，何向东他们找了家羊汤馆，乎乎的一大碗羊汤肚，整个人都和了，浑通泰。

上午他们在四周稍微逛了一，也没多走动，因为上又飘雪了，今天天气预报就说有雪，果不其然啊。

中午吃过午饭之后，演员们就全都去剧场了，先熟悉一场地，然后就在剧场后台准备起来了。

剧场装台也早就装好了，也是传统的曲艺舞台的风格，一张盖着红布的桌前面立着三支话筒，舞台上方一束灯光打，正好照亮了桌和话筒，而舞台四周都是一片漆黑的。

这一方桌在黑暗之中显得非常洁，茕茕而独立。何向东他们在熟悉剧场的时候，在看到舞台上的陈设的时候，他们都了满意的笑容，再没有比这样更好的了。

到了傍晚，外面的雪慢慢的大了起来，但这依然阻挡不了观众的，剧场门已经挤满了观众和黄。

何向东在后台望着逐渐飘大的雪，怔怔神。

薛果穿着夹袄在晃悠，他看见何向东愣在这里，便问：“嘿，在想什么呢？”

何向东回过神来，他摇笑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以前撂地演的事。老前辈都说撂地的艺人是刮风减半，雨全完，像今天这样的大雪天气，恐怕咱们这些相声艺人一分钱的都挣不到吧。”

薛果也怔了一，他倒是从来没撂过地，也没有尝试过这等辛酸。

何向东眯起了睛，他又想起了跟着师父一起闯江湖的那些年，那时真苦，那时真甜。

何向东又看了一窗外黑压压攒动着的人，现在应该已经开始检票了，他心中也在想，不知那些撂地的老前辈们会不会曾经想到过相声会有这么一天？

或许有想过，或许本不敢想。

何向东收回目光，轻轻摇，把脑海中的思绪都甩去，他扭喊：“老二，去把小叫过来，我跟他说两句。”

……

刚空上次上场唱竹板书开窍之后，何向东就带着他一起跑全国巡演了，没有让他上过场，只是让他跟着一起帮忙，但这对他来说却是一次极好的见识的机会。

每站演结束之后，他们也会回北京去，在北京的时候，刚龙又在小剧场里面演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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