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僵，顾柏墨对何向东并不是太友善，言语之间很是冷淡。

何向东默了默，也没有生气，他很沉得住气，又问了一声：“为什么？”

顾柏墨提声音：“我不喜相声了，我不说相声了，就这样了，还听不明白吗？”

何向东还坐在沙发上，依旧没有起，只是看着顾柏墨温和地笑了笑，继续不慌不忙地说：“您也是从小坐科学艺的，一的相声功夫可谓是厚之极，就这样扔了？再也不说了？”

顾柏墨往沙发上重重一坐，睛直视着何向东，里面隐隐有怨气在动：“说相声？怎么说，在哪里说？说的好又怎么样？还不是说开除就开除了，现在这么多演员天天跑，他们怎么没事啊？”

听了顾柏墨愤怒的话，何向东也只是摇叹：“命也该着。”

顾柏墨看着何向东年轻的脸庞，他自嘲地说：“我其实不喜跑，乌烟瘴气的，一群不知所谓的大老板拉着你喝酒唱歌，得跟舞厅小似的，可我有什么办法，你说你知我的事再来找我的，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

何向东偏开了顾柏墨质问的目光，看着一旁，也没有回话，他知这位正在气上，他搭茬也是白搭。

顾柏墨依旧是愤怒地说：“你说那些唱歌的一场演唱会唱来能挣好几万，一场唱片卖去能挣几十万，你说都是艺人，我们这些吃国家饭的，一年来才一万块，呵。我不去跑，我能有什么办法？”

“被开除了，是我运气背，我也是犯错了，可团里就不能缓两天吗，事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啊，我母亲那时候还在病床上呢，我就这样丢了工作了，呵。”

“原先那些找我跑的老板再也不来了，和我称兄弟的那些人也不来往了，在我最缺钱的时候不来往了，我有说要问他们借钱吗？啊，我把房卖了不照样过去了。”

“所以，你说相声给我带来了什么？说的好听一，叫什么人民艺术工作者，吃国家饭，什么狗，我妈生病我连给她看病的钱都拿不来。你说，我说相声还有什么用？”

何向东沉默稍许，然后看着顾柏墨的睛，慢慢说：“因为喜。”

顾柏墨却丝毫不客气：“喜能拿来当饭吃吗？小，我告诉你，如果你的喜、你的好、你的追求是用你家人幸福换来的，那你的追求就是个狗。”

沉默了半晌，何向东才沉问：“所以你退团这么多年就没再说相声了，对吗？”

顾柏墨：“是又如何？”

何向东又问：“相声可以不再说，但是相声里面这些功夫呢，你也放了？”

顾柏墨却没有上回答，而是抓起了桌上的杯，慢慢喝了一，再把杯放，淡淡地看着何向东，说：“与你何？反正我是不会再去说相声了。”

何向东也就没有再多言了，他看见桌上面放着纸笔，纸上面还抄写着唐诗，应该顾柏墨的孩在练字。

何向东拿起铅笔，从那堆白纸里面一张来，把向文社的地址和自己家里的电话写了上去，放笔，他把白纸往顾柏墨面前一推，说：“这是我们向文社地址还有电话，如果你改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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