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上午真的一张票都没卖去，连张文海也着急了，最后还是把票价改成了5块钱一张，总不能真的开张第一天就哑火吧。

范文泉等的也有些急，他：“是啊，就是没人来啊，是不是大早上大伙儿都忙啊。”

张文海：“这是应该的，当爸爸嘛。”

何向东抓抓脑袋，对卖票的范文泉说：“师叔，这一上午怎么一张票都没卖掉啊？”

他换上了大褂，开始了准备工作，只是这一来二去，老是没人，已经快十钟了一个人都没，这让他有些着慌了，都站在门等了。

何向东拿起桌上的折扇放在嘴旁一摆：“我记得上次，您女儿吃冰的时候您给瞧见了。哟，这您一瞧就给惊住了。”

戏报依旧是挂在外面，面写着一行字，5块钱听一午，不可乐全额退款。这是何向东借鉴人家买驴打的广告，不甜不要钱，这是一个意思。

瞧着门一个个行人路过，就是没人停留的，偶尔有人稍稍停了一，只是看了一戏报，还不等何向东一个笑脸，人家就离开了。

这也是何向东能想来的极限了，这年也没有标题党，在戏报上写“听相声不得不知的五件事”，“老婆不在，老公偷偷听段那相声”。

范文泉挥挥手：“快去吧。”

到了后台，果然有几个篮摆在那里，张文海这老独自坐在一旁生闷气，何向东笑笑，也只能过去劝了，这老脾气还大，骂骂咧咧半天都没歇来。

“这怎么啦，这？”

张文海都傻了，碎嘴：“这我怎么看来的，这我……”

两人对四位观众鞠躬，何向东：“今儿我们爷俩先来一段，先介绍介绍我边这位老先生，这位叫张文海，文字辈的老前辈。”

这剧场就三个演员，范文泉和张文海都是退休人员，都拿退休工资的，也不指着你这里发工资，何向东是准备从早上一直说到晚上的，他是指着这个吃饭的，都快活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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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向东笑了笑，就往后台跑去。

何向东：“别看我们这张先生一把年纪还来表演啊，人家家幸福和睦着呢，跟女的关系都很好吧。”

张文海嗓很沙哑，他：“诶，是我。”

范文泉：“不会吧，现在看个一个半小时的电影都要二三十了，我们现场演的，还演一上午的，这10块钱不贵吧。”

笑：“还在还早呢，才8钟呢，咱上午场要9半开始，还有时间呢，我先去后台瞧瞧张先生去啊。”

何向东瞪大睛，问：“哟，闺女，你这男朋友了吧？”

何向东也只是笑笑，人冷世态炎凉罢了，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山有远亲，唉，多提也没意义。

何向东砸吧砸吧牙，：“说的也是啊，这样吧，师叔，上午就先定10块钱，要是一个人都没，咱午试试5块钱一张的，总不能开张第一天就哑火吧。”

……

何向东又：“女孝顺，您也关心孩啊。”

范文泉想了想：“也行。”

这保证能红。

“噗……”观众没忍住，笑作一团。来的还有一对侣，女孩羞红着脸往男孩怀里钻，那男孩也是大笑。

何向东也急：“也有可能啊，但不至于一个人都没啊，是不是咱这10块钱一场的门票有啊？”

可尽是降价打广告了，到了午3的时候还是只来了四个人，没辙了，只能是先说吧，何向东和张文海换上大褂就上去了，何向东逗哏，张文海这个碎嘴蔫老给他量活。

张文海笑：“好的，他们孝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