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在何向东已经一只脚迈店门的时候，张阔如最终还是声喊住了他。

何向东停住了回看他。

张阔如也看着前这小孩，嘴微微抖动，眉也皱的很，显然他的心也是挣扎的厉害的。

这番形看的张清丰心都提起来了。

良久之后，张阔如像是卸了气一般，整个人虚了很多，他苦涩地笑着说：“我这一生只收了两个徒弟，都是从小跟着我学艺，一起吃住，一直教到他们大成人，等他们上台说书，成名立腕，这就跟我亲儿是一样的，他们也一直当我是他们的亲爸爸，对我很尊重很孝顺。”

何向东，他很能明白这。

“唉……”张阔如叹一气，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好几分：“可惜他们却在被斗到放的时候染病去世了，呵，我就跟死了儿没两样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也心灰意冷了，决定再不说评书了，那年也，我和我的夫人就浪迹天涯了，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来了天津，或许是上天怜悯吧，让我老来还得了一个儿。

张阔如看着自己的儿张清丰，张清丰泪一就来了，在他里他的父亲一直是一个很普通不过的厨，谁能想到他还有这么坎坷的经历，句句如刀，椎心泣血，让他心里难受的很。

张阔如继续：“有了孩也算是安定来了，我也一直在服装厂的堂给人帮厨，养家糊，挣得虽然没有以前多，但尚算安定，只可惜我老伴没过上几天好日就没了，也是个没福分的人，唉。后来改革开放了也允许私人生意了，我就开了这家小饭店。”

“我算不上是一个大好人，可我这一生从没过坏事，从没害过人，让我穷困潦倒我认，让我孤苦伶仃我认，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也认了，可是……”张阔如盯着何向东的睛一字一句说：“可是让我这一脉绝了后，我不认，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呐……”

何向东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过来，看着前这位老人，他的心里全是苦涩的味。

张清丰更是哭成了一个泪人，他哽咽着用颤抖的声音说：“爸……爸……我跟你学……我跟你学评书……我学……我学……”

张阔如仰着，叹一气，神中尽是落寞：“清丰，我知你是这好孩，可是你真的不适合这一行啊，而且你对曲艺一不兴趣。在你还小的时候我就动过这个心思，可是你真的不行啊，你但凡要是有一天分，我就算是舍掉我这张老脸我也去求我那些师兄弟收你，好让你承我的衣钵，只是可惜啊……”

张阔如摇摇，又看着何向东：“我本来以为我这一本事要带到泥土里面去了，我要对不起师父的栽培了。可是，我遇到了你，我去听过你的相声，不止一次，你的天分真的很好，真的很好。”

“你如果没有来这里，再过上些日我恐怕也会主动找你师父说你拜师的事了。可是那天你却主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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