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前。”

如果是预支工资之类毫无意义的话题，谢为祯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

季生抬起左手，比了个手势：“alpha抑制剂80里原有的微弱成瘾剂被我去除了，”话落，他又抬起右手说：“掺的是从地城运来的圣。”

谢为祯神冷了去，沉默了几秒，他突兀的笑起来：“谁告诉你的？”

alpha懒洋洋的抬起，丝毫没有受制于人的恐惧，：“谢家主，您难猜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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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生缓缓牵起，语气依然懒洋洋的：“别激动啊，谢家主，我是来帮你的。”

卷发青年只：“alpha抑制剂90是我一手制的，在原有的80基础上掺了。”

季生挣了挣，肩上的手纹丝不动，他试着从沙发上站起，却被谢为祯轻易的了回去。

谢为祯先是一怔，接着狐疑的表，本就不大的更是眯成了细细的一条线。

谢为祯松开手，替季生将褶起的外抚平，坐回了沙发，轻笑着说：“我不信你。”

谢为祯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起这个，问：“你想表达什么？”

季生低，手指沿着杯一圈圈挲，音调毫无起伏，像是在念什么台本：“我听说您在寻找教廷余党的落，我想知，您有什么目的？”

alpha跨过一地的碎片，弯腰住季生的肩，“说名字，少扯别的。”

两次反抗无效后，季生接受了自己被人摆布的命运。

手里的茶杯被alpha一把扫了去，跌在厚重的地毯上，溅的茶浸了昂贵的异兽。

你有事找我，什么事？”

“听清楚我的问题，谁告诉你的？”

他的威胁在季生这死猪不怕开的人上没有什么实际效果。

谢为祯翘起二郎，右手掌心向上摊开，举在前：“拿可靠的证据来，我才能信任你。”

季生神疲惫，吞了一个打不打的哈欠，：“您如果不想让人知，就该得再小心些。”

谢为祯横了他一，“再不说，我不保证你研发的药能救得了你。”

“季生，你的生平资料诺亚的档案库里都有，在南区这么多年从来没见你有过任何异常，你说你是教廷的人我就信，拿我当傻糊吗？”

季生无论是打扮还是气质都与“教廷”二字扯不上半关系，但要说季生骗他，又不像，骗大多为了提可信度都会装两，哪有像他一样把“我不可信”写在脸上的。

话锋一转，alpha声线温和，容却截然相反：“如果拿不证据，我就拿你试新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