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又怎么样，能说话又怎么样？一双再也回不来，他早就是个废人了。

……

老天爷啊，幸好一切都还来得及！

两个骗跑了，院里一地狼藉，大杂院乌压压的人冒来看闹。

姜的母亲罗小薇也回来了，鼻青脸的二舅在门前冲她发火，两人是双胞胎兄妹，模样却大不相同，一个眉鼻大，年轻的时候还能算得上清俊小生，此时鼻孔狰狞和鼻一样，大得吓人，另一个却是难得的清丽可人，尽上了年纪，脸上风韵犹存。

人群中有男人不自禁看向胆怯受惊的寡妇罗小薇，被自己的媳妇暗中掐一把。

兔一般红了睛的罗小薇嗫喏：“这……怎么就闹成这样了。”

二舅胡瞪：“你教的好女儿！”

“这，这是的？”

旁边的芳扯开了嗓：“可不是么？听说打得可凶了，没想到这个俏的女孩，撒泼起来那么有架势，桌都掀翻了，还把他亲舅爷打成这样——”

说到这里，她顿了，上打量一罗小薇，憋笑：“这样的媳妇儿可不敢娶回家喽。”

芳神得意洋洋，她家住在东厢房，是姜家的近邻，刚才暗中拧丈夫的人也是她，她早就看不惯狐媚一般的寡妇罗小薇，总觉得她暗中勾引自家丈夫。

什么样的妈生什么样的女儿，就会勾男人，不正经！

“婶儿，您让让，我把这边，要不然有味儿。”

罗琼玉揩了揩脸，她提着桶和抹布，主动来收拾院里的狼藉，芳退开一步，满意：“琼玉啊，还是你能，谁家能娶到你这么个媳妇儿可就有福了。”

“婶儿，您说哪的话。”

罗嘉实用着脸，扫过前一群看闹的街坊，他不肯低，更不肯回屋，摆足了姿态：“跪！让他们弟俩跪给舅老爷我认错，要不然我不回去，我走了！”

罗小薇睛红彤彤看向儿姜诚平。

清瘦的少年挪开睛不看她，他望向亲姜，满是倔，然而想起前段时间刚订婚时，那副幸福甜的样，原本握的拳，颓然落，继而红了。

要跪要认错也是他来，他可不能遭一罪。

姜诚平膝盖弓起，人还没跪，就被一旁的人抓住了手腕。

这时候的姜诚平蓦地发现，和母亲虽然着如一辙的丽柔弱，的手，却是格外不同的刚有力。

姜抓住弟弟的手腕，当着众人的面看向罗嘉实：“二舅，您早该走了。”

“您和表赶搬走吧，这本来就不是你们住的地方，这是姜家的房，主是我弟弟，是我那个因公牺牲的爸爸留给我们弟几个的。”

“当初说是借住一段时间，可谁家借住一住就是七八年的。”

她的话一，二舅罗嘉实大惊，姜的话了一个众人忽视的致命问题，他连忙虚张声势：“怎么？你还要说是我这个舅舅霸占你家房，呸！不识好歹的玩意儿，这些年要不是我这个男人杵在这，你们孤儿寡母几个受尽欺凌！”

“你知村里没了男人的寡妇有多惨？她不惨她能带着孩河？”

“你们大了就忘记舅舅的恩德？”

罗小薇连忙：“我从小怎么教你们的？你们要敬重舅舅。”

姜听着他这一通颠倒黑白的话，抿了抿嘴，扫过芳几人的脸：“院里的街坊邻居，我舅骂你们呢，虽然住在同一个院里，平日里总有，这么多年来，总归还是互帮互助，谁家有难，都去搭把手，没有谁t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你们能把一个寡妇得自尽吗？”

人群里一个带着红袖箍的五十岁女人：“我看谁敢？罗嘉良，你死赖脸赖在妹妹家，我都替你害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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