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看他一，没理他，两手指从包裹里夹来一份信件，问：“这是什么？”

谢夭抬看去，只见信封上赫然写这几个大字——“江南落堂收。”

谢夭忽地想起了什么，忙：“别看。”伸手便抢去。

李安一个转，避过谢夭这一手，反手把信封撕开了，一边撕一边奇怪问：“这是你当年在望城写的家书？还是我给你寄去的那封？”

谢夭“哼哼”两声，没吭声。

李安笑：“那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在里面骂我了？”

谢夭笑：“你还真说对了。”

李安笑：“我看看你怎么骂的。”说着，把信纸从里面了来，展开信件，却见第一句话写着：“安，是我啊。”

李安一怔，抬起看他，：“你当时……这家书是写给我的？”

谢夭笑了笑：“我当时想了一圈，没想到写给谁，只好写给你了。”

这时屋外褚裕叫：“来吃饭了！”

谢夭一伸手把家书从他手中了来，：“先去吃饭，回来再收拾。”

却见李安站着没动，他拧眉看去，见李安睛已经红了一圈，忍不住笑：“哎呦呦，祖宗，怎么又哭上了？”

李安眨了眨睛，：“我这是冻的。”

两人走屋门，见外面又起了雪，廊摆着餐桌和炉。

褚裕和关轩正一个人摆着碗筷，一个人端着饭菜。叶小五回青竹居之后，等吃饭等得无聊，拿起剑在院里耍起来。

谢夭站在廊，仰看了会儿风雪。

李安在他后看他，只见他浑素白，只有上一发绳是红的，浑像是能雪景里，单薄地过分。

他忍不住想，这样的一个人，能舞全天最绝妙的剑招。

谢夭虽然病已全好，但还是怕冷，偏偏这人又要风度，又嘴得很。

李安转回屋，特意挑了一件红的披风，门给谢夭披上了。

叶小五中“嘿嘿”“哈哈”不停，：“修立命，斩妖除！”叫得是有模有样，剑招舞得是七八糟，压不能说是练剑了，只能说是在院里东来西去地疯跑。

谢夭笑：“你徒弟不如我徒弟，你又输了。”

李安好笑：“谁和你比了？”

叶小五耳朵极灵，听了这话，一边咔咔挥舞两手中木剑，一边叫：“师祖，你徒弟是谁？我和他好好比试一番！”

李安幽幽地看着他：“……我。”

叶小五一怔，而后挠着后脑勺冲着李安“嘿嘿”傻笑一，：“师父。”

李安：“……”

他觉得自己徒弟有不太聪明。

谢夭一只手搭他肩膀上，笑得快过去了。

褚裕布置好了碗筷，瞥叶小五一，喊：“别疯玩了，洗手吃饭。”

叶小五正值兴上，仍旧拿着剑跑来跑去，偶尔倒是能用那么一两剑能看的，声叫：“我不要吃饭！我要杀坏人，当大侠！”

褚裕横他一：“吃不吃？不吃把你剑折了。”

叶小五闻言，立刻宝贝地抱住了自己的剑，看了看关轩，又看向褚裕，：“这是我关师叔给我的，你不能折。”

褚裕笑：“好啊，那更要折了。”

关轩一笑：“小五，剑折了就没有了哦，快过来吃饭。”

叶小五放了剑，又倒腾着两条短跑去洗了手，这才安心坐到了饭桌边。

雪越越，却丝毫不影响人们兴致，整个归云山庄都张灯结彩，青竹居虽然距离弟居所较远，依旧能听见山席的呼吵嚷声。

过不多时，只听得轰隆一声，一朵烟在炸开。

谢夭抿了茶，仰看烟火和雪。

这时只听得叶小五狠狠一拍桌，顺势站起，豪气云：“我要当天第一！”

谢白衣一茶差没把自己呛死，猛地咳嗽两声，李安拍拍他后背，帮他顺气。褚裕：“你先把你几个师叔打过再说吧。”一桌人又嘻嘻哈哈地闹起来。

谢白衣笑：“疯了真是。”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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