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江问鹤沉沉看他一，：“但是你这话有一不对，你何时为了你自己过？”

谢夭这时想起李安，从最开始走到现在，该的不该的，他都纵着自己的了，他笑，“我已经在为我自己了。”

梦魇（三）

江问鹤其实没太听明白这中间的“已经”从何而来, 以谢白衣的份死也好，也桃谷谷主的份活也好，没有一个是为了自己的。又换了个谢夭的份行走江湖, 也只是为了查当年旧案。

但听他这么说, 他也不再反驳, ：“你不后悔就好。”

谢夭此时活动肩膀受了一伤，几乎是意识的, 手臂甩了个挽剑的动作，听到江问鹤说这话, 笑：“在不才, 此生过的事, 从没后悔过。”

一句话说得豪气十足, 绕是什么人都不敢说自己此生无悔的, 但是谢白衣敢，他什么都是顺心而为，千里奔袭千金台是，一剑落红三十里是，死去是，活过来也是。

他笑得过于张扬, 玩剑的手势也实在嚣张。江问鹤对于江湖上谢白衣恣意传闻也只有耳闻, 如今见他如此，突然就窥见了一谢白衣年少的样。

然而一瞬, 谢夭倒了一凉气, 捂着胳膊，狠狠“嘶”了一声。

江问鹤冷哼一声, ：“装吧你就，遭报应了吧。”

谢夭着凉气, 上气不接气地笑：“真没德。”

谢夭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手背垫着。江问鹤把银针、巾、纱布等一系列杂收拾了，边收拾边：“来劫的山匪不是普通人，我在他们上，找到了江湖上的禁药，失魂丹。”

失魂丹，药如其名，吃了能在短时间大幅度提升功力，并且会麻痹人的神经，痛觉丧失，服用此药一段时间后，英勇无比。但是副作用很。

谢夭闭着睛懒懒：“失魂丹如今只剩两个来源，黑市，和知制药方法的大门派，他们的药要么是从黑市上淘来的，要么……是有人供给他们的。”

江问鹤，：“黑市上通量太小了，养不起这么多人。最大的可能还是有人供给他们的。”

谢夭：“失魂丹，好像是你们神医堂传来的？”

江问鹤正地看了他一会儿，许久叹了气，：“是。不过神医堂发现失魂丹的副作用之后，立刻销毁了全的失魂丹，但还是有分了黑市。”

“你们神医堂还真是……”谢夭闭着睛，开玩笑，“有没有研制来什么更厉害的药，比失魂丹还厉害的？能不能给我来一颗？”

一句话不知让江问鹤想起了什么，他皱着眉：“你要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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