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有荒谬了。没有一个人会在葬礼的时候说“去玩”这话。

这让李安想起无数次早课的时候，在教习师傅唠唠叨叨的念叨，谢白衣忽然现在窗边，冲他：“山去不去？”

鬼使神差地，他跟着谢夭走了，就如同之前无数次跟着谢白衣山一样。

俩人到了后山青竹林边，那里有一小块空地，空地旁建着一个小亭，里面放着石桌石凳。这里，是谢白衣专门用来调教他小徒弟的地方。

两人先是在亭里坐了一会儿，一时无话，由于两人沉默，剑归墟那若隐若现的礼乐声就更清晰了。

谢夭听这声音听得有烦，：“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练练剑吧。”

李安：“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奋了？”

“健，健。我想多活两年。”谢夭摆摆手，又忽然想起什么，，“李少侠，你还没回答我，谢白衣的天上人间，你学会了没？我还想看呢。”

李安这次倒也没推脱，：“不会。”

谢夭皱眉：“那剑谱呢？”

李安看他一，：“他没留。”

谢夭：“……”

谢夭心完，剑谱都没留，这让李安怎么学？他有一瞬间想回去死因为懒而不愿意画剑谱的自己。

他想半天终于想一个不暴份还能把最后一招传去的方法，他：“你见他用过吗？还记得动作吗？说不定我能看门。”

李安：“你能看什么门？”

谢夭笑：“我都说了，我天纵奇才。”

说着，他地拉李安起来，推着他去了旁边的空地上，然后又坐回来，二郎一翘，冲他一：“好了，你练吧，我看着。”

李安又好气又好笑，心谢夭这是把自己当大爷了，正要发作，打算拉他起来练归云十八剑，看见坐在亭里石凳上，支着靠着石桌的谢夭，脾气忽然又去了。

他回，照那天千金台，记忆中的谢白衣的动作，挥起了剑。

剑鞘，先是横劈，再是折腰，挥剑在绕过周一圈的同时，剑在手心里也在转，一格外漂亮的剑过后，向前突刺，突刺之后，接右斜劈。

这最后一式天上人间，算是打完。

如果真的能打来，便是剑在周环绕之时，便会引来方圆数十里，向前突刺时包裹住剑，在最后劈之时，落漫天的雨。

谢夭发现，李安记动作倒是记得很准，这么一串几乎没有错漏。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到底给李安演示过几遍，在他记忆里，李安真正见过他那一剑，也只有千金台那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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