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赫看着他们，一莫名的熟悉涌上心，这觉让他心有说不清，只沉默着又朝那边看了一会儿，才摆摆手对裴林：“你先去练剑吧。”

安大成人独当一面，谢夭阔别归云山庄多年，终于又拿起了那柄刚门时用的还未开刃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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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夭恍恍惚惚间，忽然想起年少时读过的一句诗。

宋明赫的亲传弟裴林：“师父, 您在看什么？”

宋明赫回想起来跟谢白衣第一次见, 那时他在校场上挥汗如雨，一抬, 对上那个张扬少年人的视线。谢白衣冲他一笑，宋明赫不知为何，躲开了那双清澈乌黑的眸。

宋明赫走过去，对谢夭：“谢公，安，有事要找你们，跟我过来。”

过了没多久，老庄主把那个屋上的少年人领了回来，对他，从此之后，这就是他师弟。

他很少回忆起自己的少年时代，多年来庄主的份已经让他没有时间去回想过去的一些往事了。

带着光亮的。

那些碎片, 也不止带着光亮的, 还有一些，不可说的、红的、愤懑的、不甘的……

但如今望着坐在云阁上的谢夭时, 一年少时的碎片忽然就了脑里。

说完，他便转回，大踏步朝他自己所住的藏云阁走去。

裴林：“师父，安在带着他那个朋友练剑。他们关系很好么？”

有的时候必须承认，天赋是不可跨越的鸿沟。

那个时候的谢白衣真是……

自谢夭偷偷上了云阁起, 宋明赫就现在了校场边，抬起来看着他。宋明赫有着一张很毅的侧脸，但他对着太抬看向谢夭的时候, 脸上又仿佛一怀念。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是前期。

冬至（一）

“第五式，归云一去。”李安清清冷冷的声音淡淡响起。

宋明赫忽然就想起来，即使在无数次天才般的一剑之后，谢白衣转过，仍然乖乖喊自己“师兄”的样。

但又总是, 能挥惊才绝艳的一剑。

校场上的都是一辈的弟了, 他们当中就连亲见过谢白衣的都很少, 更不用说见到年少时躺在云阁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师兄练剑的谢白衣了。

谢白衣那时还小, 见谁都笑嘻嘻的，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混不吝, 招猫逗狗, 上树掏鸟, 也在很早的时候, 就不跟着和他同级的弟一起在校场练剑了。

宋明赫闭了一睛，喃喃：“真是天之骄。”

宋明赫睁开睛，却缓缓摇了摇。

而握着他的手的，正是他当年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