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来回撕扯，没几的功夫衣裳就变成了几块碎布，连带着上面的褶皱也消失得净净。

如今孙婆的年龄大了，实在没办法地活，可她也没办法闲着，整天都要忙活着家里和几个儿家的家务活儿，饭、砍柴、洗衣服，总也停不来。

要是当时能好好养养，不那么着大太折腾，或许伤疤就更不明显了吧。

“那你快，我们午还得城去呢。”儿媳妇皱着眉这才舒展了几分。

见九儿不声，孙婆叹了一气，随后搂住了它的脖，“没事儿，孩们不在也好，清净。有老婆陪着你呢，咱现在就把伤养好，养好了就回到山里去。”

一通发后，九儿将爪里的碎布用力丢在了地上。

“娘？娘？”

九儿听不懂孙婆说什么，但还是会安静地注视着她的睛，听她说去。

还不等孙婆反应过来，一秒，它就张开嘴咬住了衣裳的一角。

所以，她喜去山里跟九儿说话，哪怕要走很远很远的山路，因为有九儿陪在她边，起码对她来说也是一依靠。

九儿的力气很大，无需太用力就能把衣裳从孙婆的手里扯过来。

“你生过娃娃没？”孙婆对九儿问，“你的娃娃会回来看你不？”

这时候，九儿慢悠悠直起，好奇地看向了她手里的那件衣裳。

“啊，我忘了。”

孙婆是家里的梁，受了伤后，父几个天天怨声载，虽然没明说，但字里行间都盼她能早恢复地活。

向来温顺的它，此刻

好不好，又岂会是外人能够知的？

虽说它现在在养伤，可天晓得它要是发起狂来，会不会把家给拆了呢？

“嗯，嗯。”

嫁到城里的女儿心疼她这个当娘的，接她去城里修养了几天，可孙婆又担心女儿会被婆家念叨，于是不敢多耽误就回来了。

站在杂房的门，她的儿媳妇拿着手里那件衣裳，不悦地埋怨：“娘，我跟你代过好几次了，这衣服得熨平展了，你瞧瞧，这么多的褶，让我啷个穿啊？”

孙婆站起，把双手在自己的上蹭了蹭，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那件衣裳，“这样，我一会，再给你熨熨。”

完整的衣裳瞬间破一个大。

正和九儿聊着天呢，孙家的儿媳妇就在外面的院里叫嚷着。

顾忌着有程穗这个外人在，儿媳妇的态度已经很克制了，天晓得要是没有别人，她得对自己的婆婆有多么地颐指气使。

孙婆在给九儿的时候，程穗无意中看到了她腰上的那条疤。

孙婆扯了扯衣角，苦笑：“前些年活不小心摔了一跤，就上城里了几针。”

“这是咋回事？”程穗问。

看她那在上的嘴脸，程穗真想骂她两句，可这毕竟是别人的家务事，她也不太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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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多年前留来的，只是那时候的手术技术并不好，所以即使颜淡了不少，还是能看到针是糙的针脚。

两只爪勾住衣服的面料，轻轻一扯……

嗤啦！

儿媳妇意识想要抬手去打它，可一想到它是熊，不是猫，立刻又退了回去，同时把自己的怒火给压了回去，不敢暴分毫。

“我的衣裳！你……”

听她那语气，倒不像是叫娘，更像是寻找家里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