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着菜，熟悉的觉也就回来了，压过了那别扭，乌鸦嘀嘀咕咕地抱怨：“早说的话，我年轻时候态度会好很多啊。”

“哟，‘年轻时候’，您现在辈分多大了，要不换我你叫‘老东西’？”祂笑眯眯的在他后脑勺上了一掌……非常神奇，笑起来居然有温柔的鱼尾纹，“为什么？你歧视ai？严格来说，只要通过图灵测试，ai就有平等人权。”

“我反人类，又不反人工智能。早知你不是人类，我肯定相信你表里如一啊……我当年一直觉得你‘伟光正’是装的，天天想抓你破绽来着……啧，这事太离谱了，你们真过分，得我像个搞笑的，好尴尬的。”

“后来不是没被你抓到吗？”

“设定里就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被我抓到？浪费我，后来……”乌鸦说到这，忽然顿了顿，正好切完番茄，他有不自在地把最后一片扔嘴里，将尖上的后半句话压得糊不清。

“啊，后来什么？”

乌鸦：“……”

真的假的，耳背也这么真？

“好话不说二遍，没听见算了。”

后来他自己放弃了。

他只是脑还在锲而不舍的反人类，但心已经决定自欺欺人，忽视所有的破绽……如果有的话，然后像很久以前一样，自愿上当。

结果居然从前提就错了。

一只手在了他上，掌心温，指尖还带着北方冬季人手上常见的燥倒刺：“如果是那样，你会相信我，但还是不相信人类吧？”

“……这玩意我现在也不信。”

“哦，没事，反正我不是人，这话你去跟你们组的宋组说嘛。”

“你真的……也太真了，不是，那档案是谁伪造来整我的是吧？”

恨人心不如，等闲平地起波澜。

但理与智慧、正义和信仰、与梦想……是永恒的，这是普世价值观，中二的傻孩相信，愤世嫉俗的大人也相信。

然而——

旧迹（三）

煤炭石油会污染空气,扩张的城市会破坏生态，一切打破原有平衡的东西，都会将事推离固有的轨,万事万必有其代价。

黑晶带来的不只有不平衡的化。

使用过的黑晶残渣有放,会造成持续不断的污染。当年拿到阿斯加德号上讨论的限制法案,有一多半的会议都在聚焦环保问题。

而大法官的诞生曾经以七座黑晶矿为代价，过程里产生了大量的残渣，理这些污染将要费天价,各国都有大笔预算。

资金涌，“黑晶残渣循环利用”成了最有前景的研究领域之一。

其中有一家新兴公司,说自己研究了“无害化黑晶残渣”的方案,并且展示了几只让人看了浑难受的半兽人,声称这就是残渣的“正确打开方式”。

而黑晶残渣,乌鸦也非常熟悉，因为在五百年后,这疏松柔多孔的石它有了个新名字,叫“生命石”。

黑晶残渣确实会导致动植发生畸变，可是半人半兽、还吐人言的还是太毒害球了,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很快被查,所谓“研究成果”也只被当成了哗众取的噱,在网上闹一阵就过了。

那时人们还不知，“畸变”和“半兽人”之间，差的不是“技术”也不是“特效”,而是第四个特级火。

eha004,档案名“炼金术”。

理论上,只要是“炼金术师”能充分理解的东西，不是成分还是象概念,都能取来，安装在别。虽然要达到“充分理解”就像“神说”的规则成立一样难，但假如这个能力开发到极致，会比一号二号都可怕得多。

就是这位没杀人、没放火，也没有传播邪教的“四号”，从黑晶残渣里提炼了“影”的概念——除了他本人，这“影”到底是什么意思一直没人说得清。

“影”注普通动，那些动会成了兽人的怪；注新丧的尸，就能重新获得一个活蹦的血仆。血仆们光活不吃饭，只要一血，就能得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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