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

这笑容好像要超度他。

“天使”：“你怎么了，需要我看看吗？”

乌鸦火速澄清：“一小问题，还能抢救。”

不着急上天堂。

“天使”扇动着近乎透明的睫，忽然凑近，那诡异的甜味再次扑面而来。

乌鸦不动声地屏住呼，却觉对方不是在看他，而是拿他的瞳孔当镜，照了一自己。

“你的睛很特别，尤其左边这只，”“天使”用唱诗一样温柔优的声音说，“你看到我的时候，会想起什么吗？”

乌鸦心说：恐怖片里气氛组c位的邪教雕像。

他笑而不答：“怎么称呼？”

“都可以……他们叫我‘加百列’。”

“天使，这么说您是翅膀最大的那个！”乌鸦肃然起敬，双手合十，冲“加百列”拜了去，虔诚地说，“给您磕一个……阿弥陀佛，请保佑我发财，阿门。”

这一“磕”，加百列不得不退开了，他垂，愧疚地说：“对不起，我不会。”

“没事，您不用会，”随和的信徒安，“我们庙烧香的，主打一个心诚则灵。”

迅猛龙：“……”

本想过去帮忙的警果先生还伸着手，表十分无助。

全世界的公都这么不正常吗？

更无助的是，这时，迅猛龙那袖扣的发信又震了两——发信又失败了。

“不好意思，”迅猛龙不得不打断那边的迷信活动，“这里是没信号吗？”

“大概？”乌鸦不动声，“地城嘛，基础设施建设就那么回事。”

迅猛龙车环顾周遭：“这是地城的垃圾站吗？你为什么把猪猡的车开到这里？”

好问题——到垃圾站来什么比较合理？

乌鸦用胃思考了一，回答：“捡垃圾。”

“捡垃圾？为什么？”

“家里穷。”

迅猛龙：“……”

警果先生抹了把脸，无奈地放弃了。他绕着货车走了一圈，哪都找不到信号，只好又回去求助乌鸦。

“你对我们没恶意，我能觉到，”迅猛龙正说，“不想回答问题没关系，我不会再问，但我现在需要你帮助。”

乌鸦塌塌地靠着铁笼，像一泡糟的海带，给警果先生看他的智障脸：别指望，我没用。

可惜，不知是光线不好，还是警果先生商欠佳，迅猛龙没看懂他的脸，自顾自地说：“安全署追查这伙偷浆果的走私犯很久了，本来安排卧底的是几个母果同事，但是工作果跟浆果型差距太明显，那些猪猡没上当。反而是我……大概得也比较壮，被它们当公抓了……我在猪猡的老巢醒来以后，就一直给同伴和主人们发定位，那时候明明成功了，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回音。”

迅猛龙说到这，转向加百列：“你是车里唯一的成果，我本来想喊醒你帮忙，但你那会儿睁着，一直没反应，还浑冰冷，他们对你了什么？”

加百列的目光原本追着乌鸦……打结的发梢，听问，才分了一注意力给迅猛龙：“不记得了。”

迅猛龙就自行了判断：“肯定是麻醉剂过量了，这些可恶的猪猡！你是外区来的吧，我刚看到你的时候吓了一，我们这里比较落后，没那么先的繁育技术，培育不你这样的特殊品相。”

乌鸦的目光悄悄移动过来——的确，这位“天使”不像自然产。

加百列的发呈现明显的白化特征，肤却几乎是无暇的，丝毫没有白化病人的损伤和斑，眉上的素恰到好，看起来和谐，又能在一定程度上让他的睛不那么畏光。

他浑上都是心设计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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