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渐渐地走了集市，走了这片绿洲，来到了荒凉的戈地带，大自然的修复没有那么容易，这里只有枯黄的野草，明年也许能化作正常的土地。

“不知。”李察德大师缓缓摇：“可能是明年的某一天。”

“你如何看待这个世界的诸神？”

这个话题就稍微有沉重了。

萧伯纳沉了好一会儿，抬凝视着前的李察德大师，他知对方在等待自己的答案，自己心最真实的想法。

可是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

萧伯纳沉默了许久，李察德大师也一直静静地等待着，半响之后，他凝视着前的苦行者，沉声：“这个世界就算是没有了漫天的信仰诸神，人们也可以生活的很好，走向更好的未来。”

这是他的真实想法。

在蛮荒天域的晶系，或者说在绝大分的晶系，没有信仰诸神的存在，人们也一样可以活得很好，甚至是过得更好。

李察德大师似乎也没有想到萧伯纳的答案会如此惊骇，他的表震惊，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你现在也是诸神的一员。”

“正是因为我如今是诸神的一员，才知祂们的存在并非是必要的。”萧伯纳平静：“这个世界很大一分的动与灾难，都是信仰诸神带来的，祂们战胜了当年的古神，却最后又变成了古神。”

李察德大师沉默许久，缓缓：“你的心中有一个很疯狂的想法。”

“是的。”萧伯纳坦然：“诸神给凡人上了枷锁，但是却没有什么存在给祂们上枷锁。”

“我其实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谁能约束诸神？”

“仅仅是依靠那些善良与邪恶神灵之间的平衡？依靠祂们自己来约束自己吗？”

李察德大师沉默了。

“大师你曾经就是这片土地上的约束者，应该没有谁比你更加明白当年诸神失去约束的后果吧？”萧伯纳眺望着远方。

李察德大师没有回答，而是轻声：“你想要成为约束信仰诸神的存在？”

“不。”萧伯纳平静：“我不。”

是的。

他不。

他也有凡人的望，也许有一天会迷失自我，就连大无比的远古太神都会在漫的时间中逐渐地偏执疯狂，更何况是他区区一个平平无奇的德鲁伊。

萧伯纳不，李察德大师也不，没有任何一个人约束诸神。

“那你想什么？”李察德大师沉声。

萧伯纳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声：“东方先民信仰天与自然。”

“自然现在被信仰诸神分割了。”

“如果说有谁能约束信仰诸神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大了。”

李察德大师闻言叹息：“你是说自然魂和荒野魂？”

“它们恐怕办不到。”

萧伯纳平静：“我知。就算是巅峰时期的它们也办不到。”

“但是它们可以成为大。”

李察德大师再度沉默了，也许是因为快要离开主质位面，萧伯纳今天跟他聊得也有多，第一次将自己心最真实的想法表来。

“你想要推动自然魂跟荒野魂合？”李察德大师缓缓。

“是的。”萧伯纳沉声：“它们只有合，才是完整的自然。”

“以自然化大。”

“它们才有可能约束信仰诸神！”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年东方帝国的人人如龙，恐怕最终的目的之一，也是约束诸神的力量，将法则归于大。”

古神的时代结束后。

很大一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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