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白缙说。他看见珩度如此悲伤、晦暗的睛。他开始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会消失，“被我堕渊里的怨灵，并没有完全被杀死。而是溢来，开始扰一切。你需要重新回去，理那些事。”

珩度了：“但是即便如此，怨灵还是不愿意放过你。要将你放在虚幻世界里行永无止境地折磨，要让你一次次悲惨地死去，要让你在死亡的过程中，彻底消损你的灵魂、你的生命。让你灰飞烟灭。”

这件事白缙确实没有想到。

“原来那怨灵这么恨我。”

“如果是正常的家伙，也不会被称之为怨灵了。更何况，你困了它那么多年。你变成了人类，它在渊遭受更多的折磨。它又更为怨恨你。”

白缙对于这件事的发生，确实觉到无奈了。最终轻轻叹了一气，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来。珩度伸手来，抚平了白缙眉之间的皱褶。他说：“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尽量预它对你的伤害。让我的能力来到这些世界里，并且以最大的努力保护你。”

白缙笑着说：“怪不得后面我想死都难。”

“所以我就把你带到这个挣脱诡异世界的混沌空间。这里是安全的，还可以让你安心休养，把你的神力还给你。”

“那些家伙们，都是你是吗？”

“只是我还是被限制了，他们的记忆被清空，不记得你。”珩度说。

但最终，他们还是再一次上了白缙。以各不同的方式。

“没关系。”白缙说。

“都是我……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太弱，当时就不需要你与它同归于尽，抑或者我本来是可以陪伴你整个人生的。”

“没关系。”白缙依旧说，他伸手抱住珩度。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受到了珩度的温，也受到了珩度的气息。

他也想明白为什么无论怎样，那些家伙们都不会特别怨恨他、仇怨他的缘由，也明白他们为什么不会对他施以残暴、暗的报复。只会心甘愿、甘之如饴地陪伴在他的边。原来他们都拥有着一份珩度对柏觐的。

他轻声对珩度说：“那些都结束了。都没关系。”

“嗯。”珩度也拥抱他，给了这样的回复。

最后，白缙问最后一个问题来：“既然你过来了，那么那些家伙们是不是都不复存在了？”

珩度挑了挑眉说：“你想要他们也在？”

“嗯……”白缙想了想说，“觉人多的话，还是闹的。”

珩度笑起来，在白缙的眉心吻了一，他说：“你想要多少小狗都没问题，只要你喜。”停顿了一，他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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