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狗狗,我都可以成为那样的狗狗……”

他的声音在小白缙的耳边轻轻的。他抱着幼小的白缙,让他能够坐在他的上，他们的手中正在翻阅一本狗狗品图鉴。他一详细地给小白缙介绍不同品的狗狗的格和能力。

小白缙没有当真，只当成是一玩笑。

“你想要我成为什么样的小狗？”

“我有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和小狗有关的。你想看一看吗……”他轻笑了一声，“不过，那都是我自己瞎写的……”

在梦境里忽然看见他的脸上变化了那么多面容,他也只认为是因为自己实在不记得他的脸，便将目前他所见到的、记得的脸自动安装在那团模糊之上了。

小白缙终于被逗笑了,他说：“说得你好像真的能变成狗狗一样。”

他在白缙十五岁之前现。白缙十五岁之后，再也没有看见过他。现实世界里的白缙已经二十五岁,整整十年过去,对于他的记忆已经完全模糊，不记得他的脸、不记得他的名字。

“如果是边牧的话，它本来就是牧羊犬,很聪明的一狗狗……还有德牧，一直以来都是当警犬的好手……对了,你喜这大型犬吗？小型犬的话可以看看博,像棉糖一样可。”

目光往面一瞟，忽然看见床沿有一双茸茸的灰耳朵一抖一抖的。不知到底在什么。于是白缙忍不住喊：“元修。你在什么。”

白缙眨了眨睛，努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张脸又变成了谢景初……一直一直都在变换，一直都在现不同的脸。最后所有人的脸都现在他的面容上，变成了模糊不清的一团。

元修从面抬起来,只一双淡蓝的睛。一双手扒拉在床沿，他说：“小白主人，你真的要将江聿收呀？”

醒来的白缙久久躺在这里，并没有着急起来，于是就想起来以前的事,也彻底想起来那个人。明白自己还是喜过一个人的——只是那个人已经消失了很久了，至于现在,还是享受此时的喜和闲适就好了。已经寻觅不到的,就没有必要再去追忆。

但是在明晰喜是什么样的绪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绪似乎在他少年时期现过。期盼着能够与他见面、期盼着能够与他说话、期盼着能够拥抱……时间逝，他甚至将这喜的绪也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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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的声音也逐渐模糊不清了。

对方骤然抬起来，他看清楚了这张脸。终于看清楚了这张脸。但却不是元修的脸，是江聿。心里惊骇的同时，他盯着他，看见这张脸又变成了元修。

这是白缙忽然能够想起来的，关于那个已经不记得面容的男人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