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亿的版税收，这是整个行业都不敢想的事。

“为了买游艇娶媳妇，不得努力工作吗？”郝运也风趣幽默了一把。

“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你比铁生的时间还多。”余华一也不介意拿他的朋友调侃。

莫言在边上咳嗽，可惜一也不用。

“这么想的话，倒也说得通。”

史铁生失去了行走的能力，活动范围大幅度减少，确实相当于多了很多时间。

“你有没有兴趣拍我的《许三观》？”余华突然问。

“那个可不好过审，姜蜀黍都不到的事，我又凭什么得到呢？”郝运无奈。

他看过余华的作品，知这些作品的分量。

《活着》堪称一伟大的电影，《许三观》拍好的话也不见得差。

“可以考虑去，或者暹罗去拍，湾湾其实也可以。”余华不是无的放矢，他很认真地考虑过这个问题，去国外拍片对郝运来说一也不难。

“我考虑一，不是对作品不兴趣，而是不确定我能不能驾驭得来这个题材。”

郝运如果真的想拍，那肯定是要对标《活着》。

张益谋有很多电影，如果从郝运的角度去给张益谋电影行一个排名打分，那《活着》肯定排在第一位。

“行行，有人拍就好。”余华很开心。

开心得像个一百多斤的傻。

“余华老师，嗯，为什么……”郝运想了想问：“为什么你的文字那么痛苦，而你现实中却如此的快（逗）乐（比）呢，你不觉得很割裂吗，就像你写作的时候和生活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一样。”

如同神分裂，而且还是彻底完成分裂的那。

“呃……”余华呆滞了片刻，大概在自我怀疑，不过很快又完成了自我攻略，反问：“你能写《人在囧途》这样的剧本，也能写《hello！树先生》这样的剧本，还有《你的名字》风格更加遥远，你还说你不是神经病？”

“原来余华老师是我的影迷啊。”郝运转移话题。

“我其实也喜演戏，小的时候，我特别喜装病，装得还像，我爸是个医生，他都没发现我是装的。”余华来了兴致。

“然后呢？”郝运好奇。

这事他也过，奈何郝妈是个聪明人，三五除二就发现了郝运的把戏，然后免不了一顿“毒打”。

“他是医生，所以就不能装发烧，一就被发现了，所以我装肚疼，不他我肚什么地方，我都说疼。”余华很得意地说。

“这么算的话，那您比我聪明。”郝运一边开车一边说。

“然后……”余华慢慢悠悠地说：“我就被绑上手术台，再怎么说自己不疼了，没事了也没用了。”

“……”车里的人都沉默了。

然后又聊在太平间睡觉，余华表示非常凉，就像海涅的诗说的那样，死亡是凉的黑夜。

郝运就表示，他家农村的，附近没有太平间。

一副颇为遗憾的样。

其实，海涅的《还乡曲》原本的译文是“死亡是严寒的黑夜”，一个“凉”一个“严寒”，措辞的微妙温差里面，透截然相反的生死观。

余华该悲伤的时候悲伤，该乐呵的时候乐呵，这分离的心理素质实在叫人艳羡。

就连郝运都不到他这么切换自如。

莫言有些不是滋味，他先认识的郝运，本来已经觉得相谈甚了，没想到郝运和余华还能聊得更。

难是因为自己的脑电波跟不上趟。有觉被孤立……

车终于到了地方，一行人了车，余华拎着两条鱼去拍门。

“铁生，这是我给你钓的鱼！”

“怎么还钓一般大小的，你早上去菜市场刚买的吧。”史铁生语调里带着些许的调侃，让郝运不由得想到了史小。

又是一个姓史的，他大概天生与姓史的有缘。

“这怎么能是买的呢，你问问它自己……”余华差把鱼怼到史铁生脸上。

“这位是？”史铁生不想看余华，歪着看到了莫言，又看到了姜闻，还有拎着一堆东西的郝运。

“老莫啊，姜闻啊，你认识的，这是大群，也是郝运，非典型神分裂患者。”余华给介绍了一，介绍郝运的时候还开了个玩笑。

在朋友面前能够这样介绍，足见他确实和郝运相谈甚。

这个词在郝运边已经快被用烂了。

反正谁都能和他聊得很愉快。

郝运和史铁生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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