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卫轩猛地摇，见姜淮愣愣地看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了，挤一丝笑容来。

可除了军中，卫轩最常见到萧靖昭的地方就是在姜家，而在姜家，哪怕姜淮不在边，萧靖昭的态度都会变得柔和一些，仿佛在这里和别就是不一样。要是姜淮在，那就更别说了，眉目柔和到卫轩恍惚地以为现在还是几年前。

什么才能让萧靖昭面对姜淮，甚至只是待在姜家，都能表现和在外面截然不同的神态呢？

卫轩也想说服自己，或许是萧靖昭拿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到了，但是现在萧靖昭的表现让他很难说服自己。

因为在军营中，大分的将领都会保持一个冷脸，好威慑属，毕竟军中将领若是没有威严，就不住手的兵士，更何况萧靖昭在战场上阵杀敌不少，神愈发冷也实属正常。

年累月来，之前其中，卫轩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现在乍然清醒，卫轩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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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轩脑里猛地冒一句话：如果这都不算！

而姜淮……

萧靖昭指尖沾染了残留的膏，而姜淮恰好了膏，而这膏还是刚刚好送过来的，那什么况会让萧靖昭指尖沾染膏呢？

萧靖昭过来时，就看到卫轩沉静表的不对劲，似乎是透着淡淡的焦虑，尤其是看到他来，表更是微微一变。

这顿饭了不少卫轩喜吃的菜，放在平时，卫轩能大吃一顿。可现在，看着姜淮和萧靖昭你给我夹菜，我给你盛汤，时不时还要递块帕给姜淮手，萧靖昭对着姜淮的各呵护，卫轩不咽，味同嚼蜡。

“这膏甜橙香气太了，不太适合在军中用。”卫轩找了个借，当然，也算不得是借，甜橙香气虽好闻，却不符合卫轩的喜好，在军中要用这甜橙香气的膏，也有损将领威严。

在萧靖昭来后，卫轩就时刻注意着他的表变化，看到萧靖昭面对姜淮时的状态，提着的心是彻底沉了去。

这三年多里，萧靖昭的脸是越来越冷，行事作风也是冷酷无比，只是他一直都没有太在意。

为什么呢？

卫轩冥思苦想，发现了一件因为过于寻常，导致被他忽略的事。

而且哪怕膏的猜测是他猜错了，可现在萧靖昭的表不得假啊！

姜淮看到萧靖昭到了，兴起，拉着萧靖昭坐，兴采烈地和他说起方庖厨最近来的，明明说的是最寻常不过的话题，却让萧靖昭微微皱着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

这话是他偶然一次听姜淮说起的，当时觉得这话有意思，可现在，发现这话到了萧靖昭上，卫轩不知自己该用什么表，什么态度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