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夫人着急：“那衣寄卖，也是你帮了他的忙呀，他还能忘恩负义！”

方掌柜神冷了来：“什么忘恩负义？衣寄卖我不过多费了些，几句话就赚几十两银，说是我们对他的恩吗？”

想到方掌柜拿回来的几十两银，方夫人不吭声了，年关难过，可有了这几十两银就好过多了。

见方夫人沉默来，方掌柜继续吃，其实最要的一方掌柜还没说，姜淮之前来买冬衣，明明两个人，却只舍得买一件冬衣，足见他当时有多窘迫。

可这才过去多久，不过拿了件衣来，就换了大几十两银，方掌柜猜测，光靠这衣，这一冬姜淮就能赚几百上千两的银了，结合他对姜淮份的猜测，方掌柜认为姜淮的未来远不止如此。

锦上添哪里有雪中送炭来得好。

……

有了一座单独宅作为线作坊，生产效率一就提了不少。

贺氏本来对纺线编织就有经验，姜淮一教，很快就上手熟练了，因为她编织衣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甚至连姜淮构想的纹都能编织来，姜淮立刻就让她不要去纺线，直接加工钱当编织工。

贺氏给的惊喜姜淮还有预料，可萧靖昭找来的三个民却不在姜淮的预料之中，虽然学习速度没有贺氏快，可多学两遍，也很快就上手了。

以至于先前收上来的羊很快就给用完了，得再去买羊。

问了贺氏一番，确定弯村的羊不错后，姜淮又去收了一次羊。

只不过弯村的羊也不算多，毕竟村不是专门以养羊为生，而且姜淮对羊的要求也，一些羊品质太低，姜淮就本不收，以至于收这一次还不够，至于附近的村，姜淮去问了一圈，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有其他人也在收羊，以至于村民都不卖。

姜淮不知，其他成衣铺虽然没有找到他的存在，但是也寻机会拆了一件衣，确定衣是用羊制作的，就来收羊，想看看能不能研究来，以至于一时间安远府的羊都有些涨价。

“公，若是走远一些，倒是可以收到好羊。”见姜淮为这事为难，贺氏犹豫了一。

“哪里有？”姜淮问。

贺氏低声说了起来，她是从草原来的，所以对安远府附近的一些草原落还算熟悉，有些落是会跟着蛮族攻城，可有些小落没有那么大的胆，也抢不过大落，就在安远府边上的草场放牧。

贺氏和一个小落熟悉，知那边秋天的羊刚剪过，应该还存了不少。

姜淮从贺氏中了解了一番小落的况，也没有轻信，回去方掌柜那边问了一，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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