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碗中稀得几乎可以映人影的汤饭，姜淮有庆幸，还好来之前吃了顿饱饭，不然这两天会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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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因为天冷，没有那么容易变质，姜淮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尝一，确定没问题，一气肚。

“谁识字，能算账？会地站来。”

“你识字？会算账？”甲士看向站来的人，一张脸，中带着贼光，说他是贼还可信，要说他会识字算账，怕不是在骗人，“若敢骗我……”

……

姜淮虽然会算账，但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谁知去算账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而且账目这东西，一般都有专人接手的，军营里忽然要从囚犯这边找人算账，这事看着就有些奇怪，能不沾边，姜淮还是不想沾边的。

只是姜淮想不沾边，却不住有人开。

吃过饭，姜淮回去后闭目养神，他现在可不敢睡得太沉，边没有帮手，兵士看着也不是很事，他万一真睡太沉，被人偷袭可能就反应不过来了，所以闭目养神是替代睡眠的最好办法。

尽看两人之前的况不会像他们说得这般平和，但见倒在地上的男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兵士也懒得多闲事，警告了几句就离开了。

不是，好歹放路上吃的还是粮，虽说一天只有这么一顿吃，每天还得走几十里地，可前这碗汤饭也太稀了吧。

如果说姜淮手狠辣让不少人意外，那他应对兵士的态度更是让不少囚犯都皱眉，意识到姜淮不太好招惹。注意到其他囚犯对自己的忌惮，姜淮心底松了气，可面上还维持着淡然的模样。

“大人！”有人站了来。

而且看着这些饭的分量，姜淮算是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男挣扎的力小了，估计就是饿得没什么力气了。

姜淮本以为军营里的饮会比放路上好些，可真当饭到手，姜淮有震惊。

日一落，看着一天就快要结束，忽地，营房外有嘈杂的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问询声。

“这可是个好差事，你们要是能去，赏一斤粮。”甲士见没人吭声，利诱。

姜淮发现稀也有稀的好，如果是之前的饼，本就难吃，但是因为难嚼，吃起来就慢不少，格外折磨；而这稀汤饭，屏气一会儿就去不少，嘴里还尝不味。

房门被人推开，一个甲士来又重复了一遍，然而房没人吭声。

姜淮瞥了盛汤饭的大锅，灰黄一片，低嗅了嗅，分量少就算了，可千万别变质了。

至于说饭太稀，没一会儿就消化了，反正待在军营里也不用走动，姜淮觉得吃这些也够，忍忍就过去了。